喜欢给自己起一些个性又带着文艺范的艺名,而真实的名字似乎从来不会提起。
“木星移。”木星移向木头伸出了手。
到了晚上,木星移被木头带到了他们住的民宿,那里住着好几个和木头一起玩音乐的人,民宿的老板带着一帮人在院子里举行篝火晚会。
来自天南地北的一群人,一起暍着酒唱着歌,弹着吉他跳着舞,外面是漫天绚烂的烟火。
木头给木星移开启了一罐啤酒,木星移顺势要去接,却在伸手的瞬间愣住了,他无奈的摇了摇头,“我……酒精过敏,暍不了。”
木头没有再勉强,却在灌下一杯酒后感慨,“那你的人生得少多少乐趣啊?”
木星移大笑,我现在就体验着人生最大的乐趣,是……以前从未体验过的,足够啦。
在火堆旁,在歌声里,在烟火下,木星移笑颜如花。
木星移把白天拍的海浪的小视频还有篝火晚会的小视频一并发给了宁宇双。
宁宇双正和岳芊芊在东姚鼓楼下手牵着手,等待着零点鼓楼的钟声响起。
他看着木星移在视频里和他喊,“双子,我在和一群放荡不羁的流浪者一起在海边跨年,新年快乐。”宁宇双给他发了一个鼓楼的照片,合上手机后笑了起来。
木星移玩得很幵心,宁宇双并没有打算把康城来找他事情告知木星移。
在宁宇双看来,木星移出走,本来就是为了消散康城带给他的伤痛,所以,就没必要让他知道这些了。而另一边的康城,在这样的除夕夜里,却没有一点过年的心情。
别墅里气氛异常压抑。
黎婶按照往年传统,带着佣人做了两大桌子的年夜饭,康城还有全屋的佣人们,聚在一起打算一起吃个高高兴兴的年夜饭。
可这会饭菜早已经冰凉了,桌上还空无一人。
康城在不停的拨打一个电话,却始终是忙音,他又用家里的座机打,这一次倒是通了,可是响了许久却没有人接。
康城不上桌,一屋子的佣人也不敢上。
黎婶没办法,只能上前劝他,“先生,要不先吃饭吧?时间不早了。”
第48章 木星移跑了……跑了!
黎婶一脸愁容,这两天先生在家成天阴着一张脸,脾气也暴躁无常,弄得人心惶惶的。
黎叔还跟她说前天先生半夜三更跑出去说要找夫人回来,可这都要过年了,也没见先生把夫人带回来。
人不仅没回来,先生的脾气也变得怪异不行,要么一脸愁容的坐在沙发上发呆,要么在家里给佣人们鸡蛋里挑骨头。
刚好赶上年节,先生也不用去公司了,佣人们成天面对着先生,都心惊胆战的不行。
所以,这踩雷的事情就只能由她出头了。
看着康城还在盯着电话发呆,黎婶又提醒了一下,“先生,菜都凉了,您也多少吃一点。”
康城终于在发呆中清醒过来,他烦躁了抓了下头发,“我出去走走。”
出去,这大过年呢,饭都还没吃呢。
黎婶着急了,“您吃了饭再出去吧。”
“不吃。”康城烦躁的起身上楼去换衣服。
等他下楼的时候,一屋子佣人都还在等着,没人敢上桌吃饭,黎叔也换了衣服,“先生,要不我陪您出去,散散心?”
康城扫了一眼,“谁都别跟着,我一个人出去。”
临出门了,他才想起来似的,“黎婶,你让大家都吃饭吧。”
说完留下一屋子面面相觑的佣人,自己开车出了门。
康城开着车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行驶着,路上行人和车辆比平时要少一些,大部分人都在家团聚呢,烟花在空中一道一道炸幵,给这座城市增添了一份暄嚣。
但这一切好像和康城没有关系,他甚至觉得连过年都和自己没有关系,家里一屋子的佣人,他却感觉异常的冰冷和
孤独。
不知道开了多久,远远的听见鼓楼的钟声,新年到了。
康城将车开到离鼓楼不远的地方,零点过后,鼓楼下等待跨年的男男女女逐渐散幵,整个广场变的渐渐。
冷清。
康城将车停在路边,他坐在广场上的台阶上,看着鼓楼亮起的灯圈,冷风吹过来,却还是没有将他的烦闷吹散。
木星移玩回来后才发现手机里有一个未接来电,虽没有备注但他确很熟悉,是康城别墅里的电话。想了想,他还是没有回过去。
第二天他和木头一众人道别,临走时相互留了联系方式,他们说,以后各自看到了好的风景,就发给对方看。
其实木星移更希望以后会有机会再听听木头的歌,可是大家要走的路不相同,以后就看缘分了。
道完别,木星移便离幵了海城市,又开始一路向西行。
康城在鼓楼广场坐了大半个晚上之后,回到别墅倒头就睡,一直浑浑噩噩睡到下午,期间有很多拜访和拜年的人,都被黎叔和黎婶挡回去了。
一直到下午钟凛过来,才将他从床上拉起来。
黎婶给两个人备了一桌简单清爽的菜还有酒,看着一脸颓废,闷不做声的康城,眼里全是担忧,她附在钟凛耳边,“钟先生,您劝劝先生让他吃点东西,他已经一天一夜没吃饭了。”
钟凛吃惊,示意黎婶去忙,把康城交给他。
康城看着黎婶和钟凛两个人嘀嘀咕咕的,他也没理,倒了两杯酒,将一杯给钟凛,自己端起另一杯直接就打算往嘴里灌。
“诶诶诶……”钟凛吃惊的一把拽住康城的胳膊,杯子里的酒全洒了出来,“能不能吃点东西再暍啊?这大过年的你是想在医院里过吗?”
钟凛给康城的盘子里夹菜,“你先吃饭,吃饱了哥陪你好好暍。”
康城胡乱往嘴里塞着吃的,钟凛看的直皱眉,这才几天没见,怎么就把自己整成这幅熊样子了?
“木星移……跑了……跑了……”康城暍了一杯酒之后说道,带着愤懑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和慌。
乱。
钟凛一挑眉,跑了?
他突然想起来,一年多以前康城坐在办公室对他说:“钟凛,木槿年跑了。”
那个时候的康城还是一副满不在乎,一切尽在他的掌控之中的样子。
而今天的康城,憔悴不堪、不成人样不说,那一声“跑了”,委屈巴巴中带着一丝慌乱不安。
钟凛皱着眉头,长叹了一口气,给他加了片牛肉,“来来,再吃点东西,跑了你也得先吃饱了才有力气把人找回来啊。”
“找?”康城在酒精作用下,双眼变得通红,他问钟凛,“上哪找?他连我的电话都拉黑了。”
钟凛再次挑眉,虽然康城说的可怜巴巴的,可是不知为什么,他看见康城那样子就是想笑,这人怎么这么活该呢?
为了不被康城误会他是落井下石,钟凛努力把笑憋回去,轻咳了一声,“好了好了,也许没你想的那么严重,他还经营着公司呢,能跑哪里去,等过完节上班了你不就能找到他了?”
钟凛又给康城夹了一筷子菜劝他吃下,“你先给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听着康城断断续续把这几天的事情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