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uáng鼠láng看到他,这也是男子模样了,只是蛇类属yīn,与他采阳补yīn的修炼之法背道而驰,不然真可以采他一采。huáng鼠láng气消了一点,也不吝啬将此法告诉他,“我在人间听说一种修炼之法,你想不想听听?”
“哦?”大蟒蛇同他一道坐在树根上,问:“是什么法子?”
huáng鼠láng将从说书先生那里听说的,和从王爷府看到的毫无保留地告诉了他。
这大蟒蛇在深山里享受天地之灵气,日夜之jīng华,也是纯情得很,只当真是什么了不得的修炼之法,便问:“那你找到人修炼了吗?”
“找到一个,只他不肯,”huáng鼠láng想到这就气不打一处来,“这块木头,竟嫌弃我是个公的。”
“你不是可以变化么,你可以变个母的。”大蟒蛇说。
“不行,”huáng鼠láng说,“那灵修之法便是如此。非得真身上阵,如何变得母的。”
“这倒也是,”大蟒蛇点了点头。
他两个在山林里对着一轮明月谈心,又引来了些昼伏夜出的,都来给huáng鼠láng出主意。这一下子,大家都知道huáng鼠láng要拿山林里那个猎户修炼了。
好在猎户听不懂它们的言语,不然他知道了自己的名声是怎么坏掉的,一定会被气死的。
狐狸教了huáng鼠láng一些魅惑人的技巧,huáng鼠láng很用心地学,竟学了七八成。
huáng鼠láng想了想,这眼下要去找别个身qiáng体壮的男子,有些困难。况且那猎户喂他吃食,他始终对他颇有好感,要拿别个来炼,他心里觉得不慡快。
只是,当时生气说了狠话,此刻又死乞白赖地回去找他,不免失了颜面。罢了,再去王爷府学些技术,说不定到时可以派上用场。
于是,huáng鼠láng又下山去了。
猎户自huáng鼠láng走后,茶饭不想,日夜思念。他有些后悔那晚为何不从了他。若是从此他不肯再来,如何是好?
猎户想到他不会再来,心里酸楚难忍,日日在门前盼望。为了吸引它来,猎户又去打些漂亮的山jī,放在笼子里养着。只是养着,却再没丢,huáng鼠láng也没有来。
猎户想他都快想病了。
这时huáng鼠láng回来了。他又新学了些修炼之法,只待拿那人修炼了。
huáng鼠láng忽然回来,把猎户激动的,冲上去一把抱住了他,“你去哪了?让我好生苦等!”
huáng鼠láng皱了皱眉,“你等我作甚?你不是嫌弃我是公的么?”
猎户抱着他的手紧了紧,“不,我不嫌弃了。”
“真的?”huáng鼠láng心下一喜,“那你可愿意与我灵修?”
猎户此时哪有不愿意,叫他去死他都愿意,便答应了,“嗯,愿意的。”
“那今晚我们……”huáng鼠láng惊喜地推开他。猎户看着他的样子,红着脸点了点头。
第4章
吃了晚饭,洗gān净了身子,huáng鼠láng和猎户便来修炼这灵修大法。
huáng鼠láng虽然见多识广,然而经验匮乏。猎户常在山中打猎,也见过不少shòu类j配,只是临到眼前,又有些胆怯。
这灵修大法,还有很多商量的余地呢。
huáng鼠láng成仙心切,直接伏在chuáng上,叫他进来。
猎户感觉很怪异,他心里一直想娶他当媳妇,可知道他是公的之后,有点转变不过来。现在慢慢接受了,可这灵修大法……
“快点,愣着gān什么?”huáng鼠láng催促着。
猎户怕不遂了他的心愿,他一生气又跑了。猎户闭了眼撞进去。
“啊,”huáng鼠láng大骂,“你gān什么,痛死了!”
“不是你叫我……”猎户有点进退两难。
“轻点,轻点……”huáng鼠láng龇着牙叫着,他的太阳xué突突地跳,他见王府里人家灵修,很享受呢,怎么到了他这里像被雷劈了一样。是不是哪里出错了?
猎户尽量轻点,怕弄疼他,自己急得一头汗。
他俩正在屋里进行着不是很愉快的灵修,不知哪个得了消息,一时间传遍了山林,大家都跑来看。
老鼠,夜猫,狐狸,蛇,猫头鹰,huáng鼠láng等欢聚一堂,其乐融融。哦,因为雄huáng粉的缘故,小蛇进不来,与huáng鼠láng相识的大蟒蛇有些仙法,进得院子,在他们窗户探出了头。
huáng鼠láng正被男人压着,大蟒蛇问huáng鼠láng:“大仙,这灵修之法如何?”
一群huáng鼠láng也在门口那观望。huáng鼠láng有些恼怒,“都滚,别在这里耽误本大仙修炼。”
那些小辈都慑于他的神威,只瞧了一眼,并不敢久呆。不一会儿都散了。
大蟒蛇趴在窗上看着,huáng鼠láng想抽死他,“都叫你滚!”
huáng鼠láng本想用心灵传音,没想到因为愤怒,直接喊了出来,猎户有些愣怔,急忙退了出来。
他退出去之后,huáng鼠láng不是那么难受了,他在chuáng上有气无力地说,“罢了,今天先到此为止吧,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