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文冬就皱眉,他认识的张谊有什么说什么,耿直又爽朗,很少会有欲言又止的时候。
“冬就啊,这件事吧,我作为师姐要劝劝你,”张谊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着措辞,“努力做好就行,别太拼命,不值当。”
文冬就不明白张谊这话背后的意思,他隐约能感觉到张谊知道什么他不知道的内幕消息,但是又好像不方便直接对他说出来。这种感觉真让人难受。
“师姐,你什么意思,我不懂,能不能说的明白一点?”
张谊叹息一声,道:“冬就,那我就有话直说了,希望不会打击你的积极性。”
“告诉我吧,师姐,这样被蒙在鼓里我更难受。”文冬就不自觉地坐直了身子。
“经济组那边的小彭,你知道吧?”
“小彭他爸是Z市的一个区里的大领导,算是有背景的人,而且小彭这个人吧,你也知道,会来事儿,把上面领导都伺候的妥妥当当的,任何领导提到他,都是一脸赞许。这次JY集团这个全球最大航线的事情前期宣传了这么久,一直都是经济组那边跟进的,小彭是牵头人……”
小彭这个人八面玲珑,天天跟着领导屁股后面阿谀奉承,并且比文冬就早3年进台里,虽然学历、文凭、能力和新闻素养不如文冬就,但是在工作经验和人情世故方面却都要比他强得多。
文冬就耸耸肩膀,状似无所谓:“那就各凭本事去夺呗,反正这个专题采访是竞争上岗,马台长说了要开会讨论的。”
张谊皱眉看着文冬就,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小彭家里有关系,资历比你深,领导也都对他印象很好。这么好的全国性大新闻,你觉得小彭会心甘情愿被你顶替掉?”
“我……”文冬就愣了一下,一时也想不到该说什么。
张谊此时站直身子,拿起椅背上的外套披上,走过来拍了拍文冬就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冬就啊,我欣赏你为了梦想努力,但是也想提前提醒你,有时候梦想无法实现未必就是你的能力不足或是努力不够,有太多外在的原因,人为的、客观的,都是我们无法避免的、无法改变的。你努力了,成功了,自然最好。可是如果你努力了,却失败了,也不必妄自菲薄。因为在你看不到的地方,别的人也在通过他们的方式努力,哪怕是你不屑的方式。”
他不屑的,但是管用的方式,这个社会从某些方面也许更加看重的方式。
“我知道了,我明白该怎么做。”文冬就甚至还笑了一下,说道。
文冬就在心里告诉自己不要太气馁,毕竟马台长说了是竞争上岗的,况且如果不试试就放弃那简直不是他文冬就的行事风格。
拼尽全力去做,哪怕失败,也在所不惜。
“行,你有这个心理准备就行。”张谊终于露出轻松的微笑,“我们冬就这么厉害,说不定写出来的采访提纲技惊四座,领导们一下就被你的才华和能力所折服,当即拍板由你来主导整个JY集团的专访工作呢!”
文冬就配合地笑了两声。
“好了,不跟你说了,我要走了,再晚就该迟到了。”张谊看看表,迈步朝外走去。
第22章 夏天应该会更好看
“去哪儿迟到啊?”文冬就起身,看着张谊的背影问道。
“相亲!”张谊转过身,对着文冬就眨了眨眼睛,“我同学帮我介绍的优质男生,长相个头都是我喜欢的类型,说不定这次就能找到我的真命天子,从此告别天天相亲的悲惨生活,拥抱甜蜜的恋爱生活。如果顺利的话,说不定还能在30岁之前把自己嫁出去呢!”
张谊说着,自己忍不住呵呵笑了,转身摆摆手走了。
文冬就回到自己位置上,对着那篇已经看过几百遍的采访提纲,突然就觉得有点泄气。
他也只是一个普通人,要是说张谊的话对他没有产生半点影响那绝对是假的。
但是不能不试试就先自己放弃了
,做事情,要做最好的准备、和最坏的打算。
文冬就坐着调整了一会儿情绪,才又重新认真修改起采访提纲来。
忙起来不知过了多久,电话响了,是宫成打来的。
文冬就和宫成,自上个周末买了大包小包的东西一起去儿童福利院看孩子们之后就没再见过面。
他天天加班到半夜,有时候累的一回家就想倒头睡觉,连微信都顾不上跟宫成发。
文冬就搓了把脸,拿起电话,调整着自己的情绪,接通:“喂,宫成。”
“文哥哥……”宫成的声音有点懒懒的,好像带着一丝不愉快,“你在干嘛?也不理我。”
宫成虽然个头比文冬就还高点,但有时候说话总爱带点撒娇耍赖,但却丝毫没有让人肉麻难受的感觉,反而会觉得他率真可爱。文冬就觉得这可能是因为他年纪比自己小,再加上脸长得好看的缘故。
“我在加班啊。”
“你这周怎么这么忙,天天加班,也不跟我一起吃饭了……”
“我……有个材料要写。”文冬就想起这个就有点心烦,不想跟宫成多说。
“那我能去找你吗?”宫成小心翼翼地问,顿了一下,又赶紧解释,“你应该还没吃饭吧?我就是想给你送点饭过去。我会很乖、很安静的,不会打扰你工作的。”
文冬就确实还没有吃饭,他这几天晚上几乎都没好好坐下来吃口热乎饭。
“好呀,你来吧。到电视台楼下给我打电话,我让门岗放你进来。”
半个小时后,宫成风尘仆仆地赶来了。
宫成穿了一件黑色的长款羽绒服,文冬就觉得好像是他第一次见面那次他穿的那件。
一想到第一次见面,文冬就的思绪又开始不可遏制地朝着那个吻飘去……
“文冬就!”宫成离老远看见文冬就,兴奋地朝他挥舞着胳膊。
文冬就这才被宫成的召唤拉回现实,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揉了揉鼻子,大步跑向宫成。
暗夜之中,他这一个微小到可以忽略不计的动作却被几米之外的宫成尽收眼底。
宫成的羽绒服里面鼓鼓囊囊的,好像装着什么东西似的。
文冬就跟门岗说了自己加班、朋友来看之后,便和宫成并肩往办公楼方向走。
文冬就眼睛一直往宫成怀里瞟,他是真的好奇那里面装了个什么东西,才会这么鼓鼓囊囊的。
“文哥哥,你老看我衣服里面干什么?好看吗?”宫成歪着头,“夏天应该会更好看,现在穿的衣服太多了,可能看不太清楚。”
“……”文冬就揉了揉自己的头发,有些不好意思,“不,不是,我是在看,你衣服里到底装了什么?鼓鼓囊囊的。”
“哦,这个啊,”宫成低头看了看自己怀里,“我给你带的饭,怕凉了,放在怀里,暖着。”
文冬就看着宫成一本正经的样子,突然就有点感动。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竟也有个人,在乎他晚上有没有吃饭、吃的是不是热饭。
到了办公室里,宫成脱掉外套,拿出怀里的一个不锈钢饭盒。
“本来想装到保温饭盒里的,但是我那里好像没有,找了半天只找到这么个饭盒。我怕凉了不好吃了,就揣到怀里带过来的。”
宫成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