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都开始冒汗,但他还是咬着牙快步向救护车方向走着。
宫成双手环着文冬就的两条大腿,固定着他不让他的身体滑落下来。文冬就的头就垂在宫成的肩上,他细软的黑发摩擦着宫成的脖颈,痒痒的。
“文哥哥……”宫成轻轻地唤着文冬就,“你别怕,我们马上就到救护车那里了,医生们会把你带到医院,帮你看病……你千万不要有事啊!你肯定只是被爆炸冲击波震晕了,对不对?你这么年轻、这么健康,肯定不会有事的,对不对?我……我还有很重要的话想要对你说,你想不想听?想听就快点醒过来啊!你醒过来我就告诉你……”
现场因为混乱不堪和地面上胡乱堆着的各种东西而导致行进速度很慢,宫成跟着护士走了快半个小时才走到救护车旁边。
这里的医护人员明显增多,看见宫成背着个昏迷不醒的人脚步不稳地走过来,便推着担架去救人。
当4、5个医护人员把文冬就从宫成身上扒下来抬上担架的时候,宫成双腿一软,如果不是刚才一直给他带路的小护士眼疾手快地扶了他一下,他整个人很可能就会直接跌倒在地上了。
宫成微笑着对小护士点点头,说了句“谢谢”。
小护士小脸一红,说话也磕磕绊绊起来:“那个……主要是场面太混乱了,我们的车开不过去,人也分不开,所以才需要你把病人背出来,不然用担架抬会省好多力。我刚才有几次真担心你没力气扛不动人了……”
如果是别人的话,可能真的就没有力气了呢!
宫成这样想着,眼睛却一直盯着文冬就的方向,他站直身子,对小护士说:“我朋友是不是要直接送到医院了?麻烦你跟那些医生说一下,我想跟他一个车去,可以吗?”
“可……可以的,没问题,你一直没带防毒面具,刚才离爆炸现场那么近,也不知道你有没有吸入有害气体,最好也到医院做个检查。”
宫成点头,便迈开步子朝文冬就的方向走去。
刚走两步,就听见有人喊“喂!喂!叫你呢!冬就的朋友!”
宫成循声望去,竟是张谊坐在一辆开着门的救护车后面,朝他挥手。
宫成顿了顿,还是走了过去。
“你好。”宫成点点头。
“我是张谊,冬就的师姐、同事。”张谊右臂上缠了厚厚的白色纱布,但她整个人看上去好像并没有什么大碍,甚至还微笑着伸出了左手。
宫成抬手和她握了一下,说:“宫成。”
“冬就有事吗?”
“他昏迷了,准备去医院检查,我和他一起去。”宫成回头看了一眼文冬就的方向,那边的医生示意他快点过去,要开车了,“那个,你们一起那个……”
“你说孙哥吗?”张谊显然也看到了那边的动作,“他没什么事,就是被摄像机砸了一下,刚才已经被送到医院缝针去了,你赶紧过去吧。”
宫成点头,转身便走。
“如果到了医院冬就问起爆炸案新闻的事,你就告诉他我已经把视频资料传给孟哥了,节目照常播出,没有影响!”张谊的声音在身后响了起来。
“知道了!”宫成朝张谊挥了挥手,快步跑上了救护车。
文冬就是轻微脑震荡引发的暂时性休克,到医院做了各种检查后,没有发现其他内伤,很快就醒了过来。
他醒来的时候,除了感觉脑袋有点发晕之外,其他症状并不明显。
“文哥哥,你醒了!”
文冬就循着声音看过去,失神的眼睛慢慢对焦,过了好一会儿才看清眼前的人是宫成。
“宫成……”文冬就开口,才觉得嗓子冒烟般的干涩难受。
“要喝水吗?”
文冬就轻轻摇头,问:“师姐……孙哥……”
自己都昏迷这么久了,醒来第一件事竟是先问别人好不好。宫成想着,忍不住握紧了文冬就的手,说:“他们
都很好、很安全,张谊右手臂有外伤,已经包扎好了,孙哥被摄像机砸到胸口,出了点血,已经缝好针了,他们都不严重,都已经没事了。”
文冬就闭了一下眼睛,显然是终于放下心的样子。
“新闻……”
“你们拍到的视频资料张谊说已经发给孟哥了,不会影响节目播出,”宫成说,“对,爆炸画面也拍到了,放心吧!”
宫成说着,抬起手在文冬就脸颊上轻轻捏了捏:“文哥哥,你都这样了,就别操心新闻了,先安心把身体养好吧!”
文冬就觉得脸颊上传来一阵温热,他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但凭他现在轻微脑震荡的脑袋,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到到底是哪里不对。
“你……还好吗?”
宫成闻言,那双勾人射魄的眼睛低垂下来,露出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文哥哥,你昏迷了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啊!?记得什么?”
宫成眉心轻拧,湖水一般清澈的眼睛深情地望着文冬就,半晌,才丧气地说:“算了,你醒来就好,先喝点水吧。”
文冬就:“……”
【作者有话说:给各位读者大人鞠躬了感谢支持
第26章 以身相许就不错
“我昏迷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你告诉我吧,我就记得我们和师姐、孙哥见面之后,我让你回车里等着……然后,我们就架设备,准备做现场直播……然后,师姐拿着平板记台词,孙哥在试音,我……我好像是站在隔离带旁边看现场……再然后……对!再然后爆炸了!应该是火势蔓延到了隔壁的工厂,点燃了更多的易燃易爆品,所以发生了二次爆炸!我好像是被爆炸的冲击波震晕的,我……我就记得我迷迷糊糊地躺在地上,再醒来就是在医院里了……”
宫成从床头的小柜子上端过来一杯温开水,里面还插着一根吸管,他把吸管递到文冬就嘴边,说:“先喝口水吧。”
文冬就还想再问,但他又口渴的要命,此时看见一杯子的温开水完全没有任何抵抗力,便衔住吸管,咕咚咕咚地喝完了一整杯的水。
“还要吗?”
“不了,喝够了。宫成,你快跟我说说,我昏迷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是怎么到医院的?”
宫成把被子放回到床头柜上,坐在凳子上,双臂趴在文冬就的病床之上,把下巴垫在自己的手臂上。他歪着头满脸无辜地看着文冬就,用最清亮的声音说:“文哥哥,其实吧……”
“哎,你怎么还下地坐着呢!”
病房的门被猛地推开了,在爆炸现场一直给宫成带路的小护士走了进来,推着一个小车,上面摆满了瓶瓶罐罐的输液瓶。
“赶紧上床躺着,我要给你输液了!”小护士把小推车推到宫成身边,催促他快点起来到自己病床上躺着,“来,我扶着你,你慢点!起身慢点!别用力!你肺部有伤,别用力!不然会引发剧烈咳嗽的!”
宫成老老实实地被小护士提溜着后衣领拽到了文冬就隔壁的病床上,躺好之后就伸出左手手臂,乖乖地等待扎针。
文冬就这才注意到他和宫成住的这间正好是个双人病房,而且宫成身上也穿着蓝色细条纹的病号服。
“宫成……你怎么了?为什么要输液?”
小护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