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容颜和性情。
有时候,文冬就甚至会觉得,能够认识宫成,能够和宫成成为朋友,是他自毕业入职电视台之后,最值得高兴和感恩的事情了。
而且对于宫成一直单方面的示好,文冬就想说自己完全没有动心也是不可能的。毕竟他文冬就自认不是一个纵情声色的人,如果不是身体真的喜欢、本能真的向往,他又怎么会这样?
是他一直以来都在自欺欺人,他说跟宫成之间只是朋友,可是却无比期待宫成的陪伴,这种期待远远超过了普通朋友的范畴。
如果第一次,他还可以借着喝醉的名义说自己忘了,那么这一次呢?在地下车库、清醒状态下,跟宫成接吻,他还能找什么借口呢?
明明喜欢这种感觉,还要昧着心意说不喜欢吗?如果说了不喜欢,那么宫成会黯然离开,两个人连朋友都做不成吗?
文冬就有点怕,如果宫成突然离开了他的生活,他甚至都不敢想象自己会是怎么样的不舒服和不适应。这种感觉有点可怕,也让文冬就心慌。
长这么大,他还从来没有过这种那么害怕失去、那么担心变化的心情。这种微妙的情绪在文冬就心里生根、发芽,让他无法坦然自若、无法镇定如常。
那么,这种陌生又奇异的感觉,就是喜欢吗?
文冬就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呼吸,决定不能在宫成面前露怯,于是便自认为很潇洒地说:“好像感觉还不错。”
宫成眼睛里闪出一丝野兽般炙热的光,他甚至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道:“如果你喜欢这个,就证明你喜欢我。”
文冬就虽然从小到大追他的女生不少,但是他可以说几乎没谈过恋爱,就那么一段还是只拉了个小手,还是人家女生主动的。不过不管怎么说也毕竟是25岁的人了,怎么可能什么都不懂?
此时被宫成这么一看,文冬就瞬间脸就红了。论起脸皮厚,他哪里是宫成的对手?
宫成这个人骨子里有点爱捉弄人,尤其是自己喜欢的人,他跟文冬就在一起已经无限度地宠对方了,此时看见自己心尖上的文哥哥脸红,宫成骨子里的作恶欲就不可遏制地开始勃发。
宫成用拇指轻轻抚过文冬就发烫的双颊,同时还若有似无地、一下一下轻轻碰着文冬就的双唇,笑着说:“文哥哥,要不要跟我试试?”
宫成的双手仿佛有魔力似的,哪怕仅仅是这最轻微、最若有似无的触碰都让文冬就浑身战栗。文冬就觉得自己脸上的热度开始往脑子里蹿,好像把脑子给烧晕乎了,把他自己给烧傻了。
因为文冬就听见自己问:“怎么试?”
妈呀!我一定是灵魂出窍了!文冬就心想,我没有要说话啊!怎么嘴巴会不受控制地自己说话!
“试试你是不是真的喜不喜欢我。”
宫成的声音极尽温柔,他双手捧着文冬就的下巴,温暖柔软的唇轻轻落在文冬就的额前、鼻尖、脸侧,最终覆在了那一对同样柔软炙热的唇上。
浅尝辄止,却仿佛更刺挠的文冬就心里痒痒的。
宫成修长的指尖顺着文冬就的肩膀缓缓下滑,滑过手臂、胸前,徘徊在腰侧,不再往下。
别看宫成身高体健,可撒起娇、撩起人来那简直一套一套的,再加上他面容俊美,一双琥珀色的眼眸多情似水,是个正常人都难以抵抗他强大而充满蛊惑性的魅力。
更别提文冬就这样情事上的小白,几乎瞬间就沉沦了。也幸亏是文冬就定力深厚,换个人,说不定早就反过来把宫成扑倒了。
“好不好嘛,文哥哥,跟我试试吧!”
文冬就那丝理智的防线似乎马上就要全面溃败了,宫成这边还在可着劲儿的煽风点火。
“文哥哥,我好喜欢你,你也喜欢我,只是你现在还不能确定,那我来帮你确定一下,让我来帮你确定吧!”
文冬就张开嘴,声音都带着隐忍到极致的颤抖。
“别……
别在这儿……”
文冬就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下车,又是怎么坐电梯回家的,他只记得当他躺在那张舒适宽大又熟悉的床上时,眼睛里看到的,不是空白一片的天花板,而是宫成那张俊美至极、诱惑至极的脸。
文冬就看着那张脸,想着宫成的种种,心像化了的水一般温柔,他放下所有犹豫,遵从本心地抬起了手,轻轻抚上宫成的脸,感受着对方温热躁动的体温。
然后他双手并用,勾住了宫成的脖颈,拉着他向下,带向了自己。
……
文冬就侧躺着,宫成在他身后,一只手搭在他的腰侧,还不老实地四处游走,感受着他劲瘦清晰的肌肉线条。
文冬就懒懒的,不想说话,现在整个人都是恹恹的。
宫成倒是体力很好的样子,他凑过来,把下巴垫在文冬就的肩窝处,坏坏地笑着问:“文哥哥,你喜欢我,对吗?”
文冬就是个脸皮薄的人,即使是他喜欢,这会儿了也断不会承认的。他红着脸,故意把声线拉的冷清清的,说:“我渴了。”
“我去给你倒水。”宫成起身,在文冬就的侧脸上亲了一口,然后欢快地跳下床去厨房倒水去了。
文冬就也想扶着床坐起来,可是他轻轻一动腰就酸困的要命。他在心里骂着宫成,却还是“身残志坚”地坐了起来,歪歪地靠在床头。
天哪!我干了什么!我竟然和一个男人……文冬就又开始在心里骂自己,文冬就你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宫成三言两语就把你哄骗了!你不是直的吗!你不是直了25年的吗!又或者说,难道我是弯的……
这个念头刚刚冒头,就被文冬就粗暴强硬地压了回去。
文冬就这边正在激烈的天人交战,宫成端着一杯温热的水回来了。
文冬就接过水,一下子喝下去大半杯。
宫成单膝跪在床边,双手撑着下巴眯着眼睛看着他喝水。
文冬就喝完了水,把杯子往床头柜上一摔,气呼呼地问:“看什么!”
“好看。”宫成笑眯眯地用双手撑着床,腾起身子在文冬就额前亲了一下,“文哥哥,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也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是,答应我,不管你打算怎么回应我的感情,都先想想你的身体和你的心里,有多喜欢我,好不好?”
文冬就身体后仰,靠在床头的软垫上,他看着近在咫尺的宫成的脸,一瞬间呼吸都停滞了。
他明白,他心里,是有宫成的,而他的身体,好像也挺喜欢跟宫成亲近……
文冬就一把推开宫成,他害怕继续对视,害怕被宫成看穿他的心思。于是他只能哑着嗓子说:“我饿了。”
“好,我去做饭,你想吃什么?”宫成重又蹲下身子,继续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
“随便。”文冬就冷冰冰地说着,别开了头,“你不是说你买了好多菜,就做那些吧。”
宫成拉起文冬就的手,快速地在他手背上亲了一下,委屈巴巴地说:“那我做些你爱吃的吧。文哥哥,你可真绝情,刚刚明明那么热情的,转过脸来就对我不冷不热。”
宫成说着,牙齿轻轻地在文冬就的手背上咬了一下,似在惩罚、又似在调情,然后他放开文冬就的手,站起来笑着眨眨眼,转身出门做饭去了。
文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