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好了。

迷迷蒙蒙之间,也不知睡了多久,文冬就突然感觉到有一双冰凉却有力的手探向自己的额头,还隐隐听到有人在说话。

文冬就撑着最后一丝理智睁开眼,迷蒙之间看见眼前有个人,那人正一脸焦急地望着自己。

是我的幻觉吧?文冬就心想,这大半夜的,家里怎么会突然多了个人呢?

“宫……成?”文冬就开口,嗓音沙哑的把他自己都给吓了一跳。

“是我!是我,文哥哥,你发烧了,我去拿温度计给你量量,你家有吗?温度计?耳温枪?”宫成的声音听上去有点急躁。

文冬就感觉自己实在太困了,而且又觉得很冷,他抓紧了浴袍,喃喃道:“困……冷……”

文冬就身上的浴袍半敞着,隐约露出精壮的胸肌,他确实是发烧了,眼角红红的,眼眶中簇着丰盈的水,仿佛只要一眨眼就会有泪流出。

宫成看着这样虚弱不设防的文冬就,感觉自己心脏都漏跳了两拍。他咬着唇,深呼吸好几口,才拉过床上的毛毯给文冬就盖上,站起身去找温度计了。

第42章 宫成要带我见家长

文冬就感觉自己做了个梦。

梦里他似乎是发烧了,体温明明是滚烫的,但大脑却总是让自己觉得冷,很冷很冷,不顾一切地想要寻找热源。

有人替他换下了潮乎乎的浴袍、被湿发沾湿的枕巾,替他穿上干爽的睡衣和枕巾,给他盖上了温暖的毛毯。

有人把他从昏睡的状态中叫醒,给他量了体温、喂了水和药,然后又把他重又放回床上,帮他调整好姿势躺好。

有人一直不厌其烦地用手轻拍着他,就像哄小孩儿那般温柔的、耐心地安抚着他,直到他再次入眠。

文冬就缩在毛毯里,把下巴和嘴巴也埋在里面,只露出眼睛和鼻子。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恍惚间感觉有刺目的光从窗帘的缝隙中射入。

文冬就缓缓地睁开眼睛,他觉得好热,身上出了好多汗,又觉得嗓子很疼,干的冒烟的那种疼。他想坐起来去倒杯水,可是手碰到毛毯的时候觉得身上有点不太对劲。

低头一看,自己腰上竟环着一只手臂,回头看,宫成熟睡的脸近在咫尺,灰紫色的卷发散乱在额前,浓密且纤长的睫毛垂在眼睑之上,随着呼吸微微抖动。

睡着的宫成有着如雕塑般完美的五官,文冬就一时有点害羞,竟不太好意思去看宫成,好像有种偷窥某种稀世珍宝的负罪感。

宫成是抱着自己睡觉的,文冬就意识到了这一点,更觉得不好意思了,他轻轻拉开宫成的手臂,就想跳下床去。

可是宫成却醒了,他抬手揉了揉眼睛,露出一个迷人的笑:“文哥哥,你醒了。”

文冬就清了清嗓子,但开口的声音还是哑了:“你……你怎么在这儿……”

宫成坐起身子,他穿了一件V领口的松垮T恤,露出修长的脖颈和精美的锁骨。

宫成探着身子过来,抬手在文冬就额头上摸了一下,才像松了一口气似的说:“昨天你真是把我吓坏了,本来10点多的时候是想问问你睡觉了没的,可是打你电话也没人接。我问张谊,她说你们8点多的时候就到电视台了,我又给你电视台打电话,也没人接,我就急了,跑来看你。”

宫成说着,挪动着长腿爬到文冬就身边,从他身后抱住了他。

“我到的时候,你一个人躺在床上,大概是刚洗了澡,头发、浴袍全都是湿的,人也睡着了,还发着烧……”宫成收紧了手臂,像要把怀里的人嵌到自己身体里一样,“心疼死我了,幸亏我昨晚来了,不然你现在肯定退不了烧。”

文冬就哑然,原来昨夜的一切都不是梦啊!自己是真的发了烧,烧糊涂了,宫成是真的给自己量了体温、喂了药、换了衣服的啊!

宫成把下巴垫在文冬就的肩窝处,轻轻吻了一下文冬就的侧脸,三分埋怨七分心疼地说:“文哥哥,我

说了你淋雨坐摩托会生病的,你不听,还穿着湿乎乎的浴袍睡觉,你真是……要把我吓死。”

文冬就这个游泳健将身体一向很好,一年到头连感冒都少有,这一次只是淋了点小雨、坐了个摩托就发烧,真是有点丢人。

于是,他嘴硬道:“昨天主要是没有及时换掉湿的衣服,我在电视台跟孟哥说了会儿工作,回来晚了,不然肯定不会发烧的……”

宫成伸出修长的食指按住了文冬就的唇,他微微摇头:“好了,文哥哥,你刚退烧,还是老实躺着吧,我去给你倒水。”

说完,也不管文冬就乐不乐意,就把人按到床上,毛毯盖好,跑到客厅接水去了。

其实文冬就已经感觉没什么事了,但是宫成却还把他当病人似的悉心照顾,甚至还逼着文冬就打电话给电视台请病假,连去上厕所这种事都要亲自扶着。

三餐也都是做好了端到床边,亲自喂到文冬就嘴里的。

晚餐宫成做的是白米青菜粥,他端着碗盘腿坐在床边,一勺一勺地悉心喂着。

文冬就几次想去抢那勺子都没能得逞,于是只能无奈地说:“宫成,我真的没事了,烧也退了,挺多就是个嗓子发炎,真的可以自己拿勺子吃饭的。”

宫成跟没听见似的,从小碗里舀上来一勺粥,递到文冬就嘴边,说:“文哥哥,张嘴,啊……”

像木偶一样吃完了饭,文冬就坚持要起来在家里走动走动,宫成又是摸手又是摸头的摸了半天,确定文冬就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体温超过36度5之后,才答应让人下床走路。

文冬就下了床才发现,自己这一整天竟然都只穿了一件上衣和内裤,连条睡裤都没穿。

文冬就:“……宫成,你昨天晚上给我换衣服的时候,为什么没给我穿条睡裤?”

宫成眯着眼睛想了半天,就好像文冬就问了他一道高等数学里最难的题目一样。

“我忘了,大概是没找到你的睡裤放在哪里吧。”宫成眨眨眼睛,很无辜地说。

文冬就扶着额头,抬脚就在宫成屁股上踹了一下。

“麻溜出去,我要换衣服。”

“换衣服?去哪里?”

“下楼,透气!”

夜晚的小区花园里,处处都是散步、遛狗、遛娃的居民。

文冬就跟宫成肩并着肩,混在稀稀拉拉的人群之中慢慢地走,竟出奇的和谐。

文冬就小病初愈,眼角还带着微红,眼眸里盛满了水,在路灯之下,闪闪发光。

宫成几乎每走两步就要侧头看看文冬就,他心里装着事儿,他知道自己的事情瞒不了多久了,他虽然不想现在就跟文冬就坦白,可是他更不想让文冬就通过其他渠道知道他的身份。

他害怕,因为他猜不到文冬就会作何反应。

也许不会在意,觉得不重要,又也许会觉得被欺骗,会生气、会愤怒、会不想搭理自己……

宫成皱着眉头,深呼吸好几次之后,终于开了口:“文哥哥,有件事情,我想跟你坦白一下。”

文冬就专心走着路,闻言顿了一下,大概是他很少听到宫成如此严肃的说话。

“什么事?”文冬就停下来,望着他问。

宫成很没出息的有点怂了,他说:“那个,其实也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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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超会撩的小奶狗缠上了 第46章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