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映衬出他深陷的腰窝和挺翘的臀部。
那一个瞬间,文冬就感觉自己好像很没有出息的看呆了,他的第一反应是:天哪!这他妈的是人该长得腿吗!他的所有裤子都得定制吧!怎么可能有卖那么长的裤子!
不对,这不是重点!
重点难道不应该是宫成怎么会穿成这个样子?又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还有他那一头骚气的灰紫色头发怎么了?谁他妈让他染回黑色的?好不容易看习惯了的……
宫成顿了顿,还是开了口:“文哥……”
宫成在外人面前一向很注意,都是叫文冬就“文哥”的,因为文冬就曾经说过,不想在外人面前表现的太过亲密,他记着的,也一直是这样做的。
可是在文冬就听来,宫成的小心翼翼跟让步妥协却都变成了处心积虑的想要跟他拉开距离。
明明私下里叫“文哥哥”叫的那么亲切、那么动情,当着外人的面却这般疏离克制!文冬就被这一声“文哥”搞得内火中烧,全然忘记了在他和宫成之间,一直说不想在外人面前表现的太过亲密的人,是他自己啊!
贺翔看着忐忑不安的宫成跟别别扭扭的文冬就,心里大概有了谱,但表面上却露出惊讶的神色:“成儿,你跟文记者认识?”
文冬就垂在身侧的手渐渐握紧,他看着宫成的脸,觉得自己现在就有一百万个问题想要问他。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JY集团的贺总为什么叫你成儿?
你那天晚上没有等我回家留下了信息就走,是去了哪里?
……
但他张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宫成也同样注视着文冬就,眼神复杂,好像有愧疚、有不安、有期待、有难鸣。
他说:“认识。”
是啊!文冬就在心里大笑,我们只是“认识”而已啊!
“哦?那真是太巧了!”贺翔也站起身,“文记者,那你应该知道成儿刚回国不久,回公司担任JY集团的董事长也是没两天的事情,所以可能集团内部的很多事情他不太清楚,这方面你可以采访我。但是关于跟M国签订的物流航线的事情,从成儿在那里上学的时候就一直是他跟进的,这方面他熟悉,如果需要的话你可以采访他。”
宫成沉默地叹息了一声,他后悔自己没有早一点把关于他的一切告诉文冬就,全盘而出、毫无保留。他不想自己的文哥哥以这样一种戏剧的形式,从旁人口中得知自己的一切。
可是现在,一切都晚了。
文冬就把贺翔刚才那番话里的每一个字都细细回味着。JY集团、董事长、M国、物流航线……
所以,宫成是贺翔的亲生儿子,JY集团的少东家,那个神秘的、姓宫的独生子继承人。不是什么摩托车手、也不是什么摩托车改装店老板,从头到尾、宫成都在骗自己!
关于宫成的一切,身份、地位、职业、家庭,甚至是穿衣、发色,都没有一样是真的!
自己怎么就那么傻?被一个满身上下都是谎言的男人骗了身,又骗了心?
妈的!普天之下也找不到比自己再傻B的傻B了吧!
文冬就只想大笑,仰天大笑,像个傻子似的笑出泪来。
“贺总,不必了。”文冬就强迫自己扯出一个无比僵硬的笑容,“今天的采访内容不涉及宫董事长。我们能否开始了?”
“当然。请这边坐。”贺翔说着,从办公桌后面走出来,示意文冬就去沙发那边坐。
文冬就抬脚跟着贺翔往那边走。
经过宫成的时候,文冬就避开了他抬起的、想要轻轻拉一下自己的手,就像完全没有看到一样,径直朝着沙发走去。
宫成默默地收回了手,迈步离开这间办公室。
文冬就感觉自己整个采访过程都是懵的,上班这么久以来,他还是头一次发现自己竟然完全无法集中精力在工作上面。
他按开录音笔,几乎是照本宣科地念着平板电脑上准备好的问题,贺翔说了什么、怎么说的,他好像完全无法听清楚似的。
真是奇怪,明明看见对方的嘴巴在动,可是怎么却完全听不见对方说的话。
时间也无比的难熬。
好不容易照着平板把所有的问题全都问完了,文冬就强撑着自己最后一丝体面站起身,跟贺翔握手道别。
“感谢贺总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接受我们电视台的专访,后续采访提纲定下来之后我会发给贵公司宣传部门,确认后再进行相关采访工作……”文冬就说着,就像一个毫无感情的工作机器。
“今后文记者这边的对接工作就交给我的助理来做吧,”贺翔提议,“JY今天非常重视这次的专访节目,况且文记者跟我家成儿认识,相信这次的节目一定会做的很出色,我们双方互利共赢啊!”
出了贺翔办公室的门,文冬就觉得自己好像要虚脱了一般,他不得不抬手扶着墙,才能保证自己不会踉踉跄跄、狼狈不堪。
文冬就现在只想赶紧逃离这栋大楼,逃离宫成,离他越远越好。
可是文冬就没走几步,就被一个人挡住了去路。
他抬头看,却看到了宫成那张曾经让他朝思暮想,如今却恨不得远远躲开的脸。
“文哥哥,”宫成说,“到我办公室去吧,我们谈谈。”
“我们没什么可谈的,”文冬就绕开宫成,想要逃开,“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都已经知道了,还谈什么。”
宫成抬手握住文冬就的小臂,不让他走。
“文哥哥,你听我解释。关于我的这些事儿,我从来没有骗过你,只是没有把全部的真相说出来而已。况且我不是故意隐瞒你的,我是想告诉你的……可是,你记不记得那次我们雨天骑摩托,你发烧了,你好了以后在你家的院子里,你对我说,你在意的、关心的,都只是我这个人,跟我的家庭、我的家人没有关系。你说过的,文哥哥,你说过你喜欢我的,你不能亲口说过的话,现在又反悔不认。”
文冬就猛地抽回自己的手,如果不是他们现在身处JY集团办公楼的走廊里,他真的想大喊出声!
“宫成!”文冬就用最后一丝理智压抑着自己的声音,“你他妈的当我是傻B吗?耍我好玩儿吗?都把我带到……带到……”
文冬就想说,“都把我带到床上去了,却连句真话都吝啬着不肯告诉我吗!”
可是他说不出口,他觉得羞耻、觉得害臊,他一个大男人好端端地活到了25岁,明明以后是要找女朋友、娶妻生子的,为什么遇到了宫成就要像个女人一样被他按在床上艹!凭什么!他宫成凭什么!
文冬就握着拳头,直想打人!
宫成还想再去拉文冬就的胳膊,他想把文冬就拉到自己的办公室里好好谈谈,他实在无法就这样放文冬就离开。
可是宫成还没来得及伸出手,就从走廊那头走过来一群人要坐电梯下楼。
于是,宫成和文冬就被这群人分开在人潮的两个极端,就像间隔了整条银河系的距离。
【作者有话说:给各位读者大人鞠躬了】
第50章 让我走
电梯里浩浩荡荡地站了十几个人,文冬就和宫成就像两根挑帐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