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点什么,但被孙哥严厉的眼神硬生生给堵了回去。
到了医院,文冬就的左脚肿的更厉害了,有小香瓜那么大了,连向下放着都疼,更别提走路了。
张谊喊护士要了个轮椅,推着文冬就去看医生。医生开了CT单子,让文冬就先去拍片。
很长的队伍,排队的时候,张谊又去要了两个毯子,和文冬就一人披着一个。
幸好医院的暖气开的足,他俩的衣服都快被烘干了。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排着队,文冬就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宫成打来的。
文冬就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宫成……”
“文哥哥,你在哪儿?”宫成的声音听上去有些不安,“今天好像南郊那边有泥石流灾害,你去现场了吗?”
“我……”文冬就不想对宫成撒谎,只能实话实说,“去过了,现在已经回来了。”
“电视台吗?淋雨了吗?今天下的那么大,衣服湿了吗?用不用我送套衣服过去?”
“额,不用,没事,我……我现在没在电视台,我在……我脚崴了一下,不严重,来医院看看。”
文冬就害怕宫成担心,故意把自己的伤情说的一点不严重,可是宫成在听到“医院”两个字的时候,还是炸毛了。
“医院!?哪家医院?文哥哥你受伤了为什么不第一时间打电话给我?我派人开救护车去接你!”
文冬就扶着额头,有点头大:“没事的,只是崴到了脚,有点肿,这会儿正在排队拍CT,钱已经交过了……”
“拍CT这叫没事!?”宫成的声音急迫地好像恨不得透过听筒来把文冬就抓走,“哪家医院,我现在派人过去,我也过去。”
“宫成,你别紧张,我真的没什么大事,也许骨头没事,只是扭住筋了……”
“哪家医院?”宫成的声音有点陌生,以往他声音里都带着三分笑的,可是这个瞬间,他的声音却比寒冬腊月的雪还要冰冷。
那声音里的不容置疑和绝对强势让文冬就不由自主地说出了所在医院的名字。
“先不要拍片,等我,最多二十分钟。”
挂了电话,文冬就还有点恍惚,脚腕处的痛感越来越强,迷迷蒙蒙地等了一会儿,视线里一个高大熟悉的身影越来越近。
“宫成……”文冬就仰起头,看着一路跑来的宫成,心里突然就觉得有点委屈。
他可以在萧瑟寒风中毫不犹豫地站上一整天、可以在滂沱大雨中意志坚定地淋个湿透,但是在看到自己爱人的那一个瞬间,他突然就觉得,自己好像没有那么坚强了。
初秋已至、天气微凉,可是宫成满脸都是细细的汗。
他跑到文冬就跟前,单膝跪着低头去看文冬就的左脚。
脚腕处又红又肿,宫成伸出一只手想要去抚,但只到一半,他就停住,好像生怕自己在前进一分,就会弄疼他心上的人儿。
“文哥哥……”宫成咬着唇,“我先带你去看病。”
“啊?”站在一边的张谊还一脸懵,“CT不拍了吗?快排到我们了……”
“不在这里。”宫成严肃地说,“我安排了我家医院的高护病房和主治医生,我现在带他过去。”
“谢谢你,张谊,我会派人送你回去。”
说完,宫成示意身后跟来的助理照顾好张谊,自己推着文冬就的轮椅就朝电梯间走去。
电梯间里只宫成和文冬就两个人,文冬就发现,宫成的表情非常肃穆,完全没了平日里的三分浅笑,简直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宫成……”不知为什么,文冬就感觉自己说话都有点底气不足。
宫成皱着眉,低头去看文冬就,他抿着唇,沉默了许久才说:“你出事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这不是想着自己先来看看嘛,也许并不严重,再说
,还有师姐陪着我啊……”
宫成挪开视线,不再去看文冬就。
下了电梯,走出医院大门之前,他们要把轮椅还回去。
文冬就扶着轮椅的扶手,想要试着自己站起来,结果还没使上力,就被宫成长臂一挥,揽进了怀里。
“你干嘛?”文冬就有点紧张。
宫成强势地揽住文冬就的肩膀和膝盖窝,一下子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你干嘛!”文冬就压着嗓子,又惊又慌,“放我下来,我能走!这么多人,你别抱我!”
“嘘……”宫成一边大步流星地朝外走,一边垂眸看着怀里的人,“别乱动,再动我就亲你了。”
第71章 偷拍
文冬就听了这句话果然老实了,他不再乱动,甚至也开始不再关心周围的人会怎么看待他这个被一个大男人抱着的大男人。
他脚腕上还疼着,他只想安心地钻在爱人的怀里,享受这片刻的安心,和被人用心呵护的幸福。
宫成把文冬就带到了JY集团旗下的高级私立医院,这座医院建在Z市南边的湿地公园旁边,依山傍水、绿树葱葱,一点儿没有医院的样子。
车子刚到门口,就有十几个身穿白大褂的医生、护士排着队站在那里,似乎是专门在等待他们。
停好了车,宫成又侧过身子想把文冬就抱下车。
文冬就瞄了一眼车窗外虎视眈眈的队伍,按住了宫成的手。
“那个……我自己下车可以的……”
宫成抽出手,修长的手指扶着文冬就的下颚,把他的脸转过来,带向自己。
“文哥哥,我说了,你再乱动,我就亲你。现在外面站着的,都是我JY的人,我不介意当着他们的面,用一个吻来宣告你未来‘少夫人’的地位。”
“……”
文冬就简直拿宫成没有一点办法,这个人总是能一本正经地耍流氓还显得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被抱着下了车,宫成没有把文冬就放在早已准备好的轮椅上,而是一路抱着从大门口走到主治医师的诊疗室。
那个穿着白大褂、带着眼镜的中年医生一路小跑地跟着宫成,额上的汗都快连成线往下流了。
“那个……宫少,要不还是坐轮椅吧,这样……”
宫成打断医生,一面大步向前、一面大气不喘地跟他详细描述起文冬就受伤的经过来。
刚才在车上的时候,文冬就被逼着把受伤的前因后果一字不差地说了一遍,这会儿,宫成正添油加醋地对医生复述。
折腾了一个多小时,又是拍片、又是专家会诊、又是轮番检查的,终于结束了。
文冬就的左脚踝骨骨裂,诱发红肿,不算严重,但需静养。
被宫成驾着以大炮打蚊子的架势看完了病,文冬就终于舒舒服服地躺在了病床上。
脚腕还是疼,但宫成温热的大掌一直握着文冬就的手,温柔无比地照顾着他,文冬就感觉,好像再难熬的疼痛也都变得可以忍受了。
宫成就那样在病房里不眠不休地照顾了文冬就3天,所有工作都交由助理去做,只有实在需要他签字或者决策的事情,才在每天的一个小时之内处理完成,然后就回病房里呆着
“我没事了,再养几天伤就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