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不认识的记者吗?”

半个小时之后,文冬就还是应约来到了贺子怀订好的餐厅。

这是家消费很高的法国餐厅,文冬就知道,但没来过。

一桌子腻死人的鹅肝、红酒、大蜗牛,文冬就完全没有胃口。

“贺助理,电话里你跟我说的事情?”文冬就开门见山。

“听说做记者的经常会没法保证定时三餐,这对身体很不好。”贺子怀倒是不慌不忙,他把自己盘子里的牛排切成小块,然后很自然地换给了文冬就,“文记者虽然年轻,但也要保重自己身体啊。”

文冬就皱眉,他不习惯贺子怀这样莫名其妙的熟稔。

“贺助理有话不妨直说。”

贺子怀笑了笑,他举起酒杯优雅地抿了一口红酒,之后弯腰从文件包里掏出一个牛皮纸袋,放在桌子上。

“文记者,我劝你还是吃了饭再看。这里面的东西,可能会有点让你倒胃口。”

这话简直就是邀请文冬就限制就打开文件袋。

袋子里是一沓照片,拿出来一看,竟然是宫成的照片。

照片里,宫成身穿纯黑西服,和另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男人站在一起。两个人手举酒杯,亲密贴耳私语,脸上都挂着淡淡的笑。

文冬就一张一张地翻过这些照片,手有点发抖。

最后一张,是两个人亲吻的照片。外国男人微微向前倾着身子,眼睛陶醉地眯起来,而宫成则直直地站着,只把后背留给了镜头。

这个姿势、这个位置,不是接吻,又能是什么?

文冬就努力克制着抖动的双手,把照片反过来压在桌上,问:“你什么意思?”

“文记者千万不要误会。”贺子怀抱歉地笑了笑,随即露出真诚无比的表情,“我只是想让你知道,宫成背着你,都在做些什么。”

“他是不是告诉你要去M国签署航线的合同,不去不可?可是他有没有告诉你,他去M国要见的那个Alan,是他曾经上学时期的男朋友?”

文冬就觉得自己的世界有一个角落轰然坍塌了,脆裂下来的砖瓦直接刺入了他的五脏六腑,疼的他呼吸都困难了。

可是贺子怀却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他。

“而且你可能还不知道,宫成在这次出国之前就一直跟Alan保持联系。据我所知,两个人天天都会视频通话,也许是为了工作,也可能是为了别的。”

“而且之前贺总曾经提过,由公司其他专业人才负责和Alan那边的人员沟通,推进合同流程,可是都被宫成想也不想就断然拒绝了。”

“当然我还以为,他是为了工作,现在想来,也可能是为了别的。”

文冬就放在照片上的手紧紧握成了拳,连指节都变得灰白。

“这些照片,你怎么会有?”文冬就强撑着自己,问,“宫成他人在M国,那这些照片,你怎么会有!”

“这是贺总花钱拦下来的。”贺子怀淡定地说,“今天关于你和宫成的那个新闻,对JY造成了不好的影响。宫成那边,又恰巧被拍到了这样的照片,贺总没办法,只能先暂时把这些压下来。”

“不可能!”文冬就心里的那个声音一直在大喊,他本不想出声,可是他控制不住,这句话就像春日里野草的幼苗,迫不及待地钻出土面,来到人间。

“宫成他不可能,他不会这样的。”

文冬就不相信,他和宫成在一起的那些细细密密的往事早已浸入骨髓,他的宫成那么善良、那么专一、那么深情,又怎么可能背着自己去和别的男人接吻呢?

可是那张照片……

“知人知面不知心。”贺子怀握上了文冬就放在桌上的手,用力握着,就像贴心安慰他一般,“冬就,我哥就是那样的人,吊儿郎当、什么都不放在眼里,他家世如此、外貌如此,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懂得专一、懂得负责呢?”

“如果你不

信,大可以打电话去对峙。我也很想知道,我这个哥哥,会怎么回答。”

文冬就只觉得嗓子都要冒烟了,手下的那些照片此刻好像变成了烧红的火炭,灼的他灰飞烟灭。他猛地抽回了手,扶着桌角站起来,哑着嗓子说:“我去洗手间。”

说完,踉跄着逃了。

贺子怀背靠座椅看着文冬就的背影,满意地笑了笑,随后掏出手机,回了条信息。

“照片拍的很好,效果也很好。你想要的宫成,很快就会是你的了。”

文冬就躲在洗手间最里面的隔间,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先看到的,是宫成回复的消息。

“在忙,回聊。”

再看自己的上一条。

“醒来给我回个电话,想你,有话想对你说。”

文冬就靠在洗手间的门板上,无力地仰起了头。

他死死咬着唇,抓着手机的手不住颤抖。

不知过了多久,文冬就感觉自己撕碎了胸腔中那些叫做自尊和信任的全部情感,颤抖着,拨通了宫成的电话。

第74章 不明白就好好问问你的前男友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狭小闭塞的洗手间隔间,文冬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已经颓然坐在了地板上,两条长腿蜷缩起来,高大的身子缩成了小小的一团。

他手里握着手机,连续给宫成打了十几个电话,但电话那头的提示音却永远是关机。

绝望,前所未有的绝望,就像胸口压了一块巨石,文冬就感觉自己无法呼吸,他扯开衬衣的领口,露出纤长的脖颈,凸起的喉结痛苦地上下滑动着。

文冬就活了25年,一路顺风顺水,却在这高级餐厅的洗手间里,第一次品尝到了心碎的滋味。他现在恨不得冲到宫成面前,往死里砸他一拳,然后扯着他的衣服领子,让他给自己一个交代。关于那些该死的照片、关于那个该死的亲吻。

可是他现在却什么都做不了,他甚至只能窝在这恶心人的厕所里,独自黯然神伤、默默流泪。

文冬就闭上眼睛,一行滚烫的泪顺着脸颊滑下来,滑过他冰冷的面,一直滑落到敞开的领口之中,在炙热的胸膛上变的冰凉,变的好像一层冻僵了心脏的厚厚冰幕。

就这样坐了许久,久到再起身时文冬就的双腿都麻木了,他扶着门又站了一会儿,才把手机收好,出了那个容纳了他痛苦情绪的小隔间。

文冬就来到洗脸池边洗了把脸,确认眼睛已经不红不肿了,才对着镜子慢条斯理地扣紧了衬衣的扣子,走出了洗手间。

“去了这么久,鹅肝都凉了,我让他们再热一下吧。”文冬就落座之后,贺子怀笑盈盈地说。

“好啊。”文冬就没有解释,也淡淡笑了。

一顿饭总算安安静静地吃完了,文冬就道了谢,准备离开。

“等下。”贺子怀搓了搓手,“冬就,我拿你当朋友才会跟你说这些。”

“我哥从小就招人,性格、身高、外貌、家世,哪一样不是人中龙凤?那样的人很难有长性。而且他是JY集团的太子爷,国人讲究子承父业,他以后总是要娶妻生子的。”

“也许你认为你们的感情坚不可摧,但是你知道吗,现在JY集团内部的那些元老们,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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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超会撩的小奶狗缠上了 第88章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