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绵柒在心底里暗暗这么想着。
她有点口渴,想下床倒杯水,又不想惊醒慕祁山。
她看见了他虎口处微微红着的皮肤,又看了看额头上的毛巾,他可能一个晚上都没睡吧,就这样在照顾她?
真是为难总裁大人了。
“嗡嗡嗡——”
桌子上的手机在震动着,季绵柒听见立马把眼睛闭上,假装还在继续睡。
慕祁山听见震动后第一时间把电话挂断了,确认季绵柒没醒之后才到外面去把电话接起来。
“嗯,今天?”
“不行,夫人今天不舒服,晚点再说吧。”
在外面讲了几句话之后慕祁山就回病房了。
他出去的时候门没关,他在外面说话的声音季绵柒听的清清楚楚。
她依稀记得,上次唐倪儿给的慈善会的邀请函,好像就是今晚吧。
慕祁山回来的时候,把放在季绵柒头上的毛巾拿走了,正巧遇见护士早上过来查房,检查了她的各项体温等各项指标,确定没有情况之后才离开。
简曦和杰森也忙了一个晚上,他们这会也过来了一趟。
“已经退烧了,伤口恢复的也很好,只要夫人能醒过来就没什么问题了,我先去给她开点助于安眠和镇痛的药,如果她一会醒过来还是很难受就让她吃一些。”简曦说完后杰森还想说什么,但是被她直接拉着走了。
杰森一点也不在意为什么他会被拉着走,只是被简曦主动拉着,他的心里就甜滋滋的。
是的,杰森很喜欢简曦。
但是她这个大笨蛋每次见面都会跟他吵架,去争论什么西医中医的问题,每次聊天也是这样,聊着聊着话题就偏了。
“你……”
这次也是,杰森才开口,简曦却语气不好:“学西医的,你难道看不明白夫人在装睡吗?你还想在哪里说什么破坏别人小夫妻独处啊!”
哈?杰森的注意力都在简曦身上,的确没怎么关注夫人。
但她也不能用“学西医的”来称呼他吧?
“你礼貌吗?”他说,“学中医的就这点礼貌?”
简曦咬咬牙,在医院里也不能大声喧哗,转身就回药房里配药了。
……
病房里慕祁山还在守着季绵柒,他伸手去摸了摸她的额头。
刚刚把手收回来,就看见面前的人睁开了眼睛。
“你醒了!”
他的突然靠近,她刚想露出个笑容,看见他眼底里的红血丝瞬间又皱起了眉头。
他以为她还是不舒服,伸手又去摸了摸她的额头。
“还难受吗?还是伤口疼?”
她摇摇头,“我没事。”
她想了想,昨天慕祁山都忙了一天了,刚回家就发现她在地上躺着,大半夜的把她送来医院,又照顾了一个晚上,早上还有工作的电话。
总裁也不是这么好当的。
她撑着身子想要坐起来,他伸手去扶着她,让她能靠在床头上。
“我真的没事。”她小声说着,“我就是有点渴。”
床头柜上早就有一杯温好的水,慕祁山端了过来给她。
季绵柒喝水的时候也在被他注视着。
仔细想想,如果昨晚睡着的时候也在被他这样看着,那得多不好意思。
“我还是让医生过来看看吧。”慕祁山说完就想去摁护士铃。
季绵柒伸手阻止着,她如果想让医生看的话,一开始就不会装睡了,她就是不想让护士围观。
“我真的没事,我也没有不舒服了。”季绵柒说完后他把手松开了,她才松开手。
他在床边坐着,见她又躺下了,伸手给她压了压被子。
“忙到很晚才回来吗?”季绵柒揉了揉眼睛,还有些困意,脑袋还有些昏昏沉沉的,说不出来的那种难受。
“你在怪我吗?”慕祁山皱着眉头,看上去委屈巴巴的。
季绵柒忙摆着手,她哪里会怪他,只是想找个话题聊聊罢了,谁知道他居然会这么想。
“我刚回来就发现你在地上,如果我不回来的话,你还不知道要疼多久。”慕祁山叹着气,伸手握着她的手心,“真的已经不难受了吗?”
“你又熬了这么久。”季绵柒嘀咕了一声,拿出手机看了一眼,这都快中午了,他从昨天开始就没睡吧。
刚刚电话里,慈善晚会也是今天,他这样的状态,晚上也不忍心再让他参加活动。
慕祁山见她一直不说话,还是不放心,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这一动作突然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季绵柒下意识地把眼睛闭上了。
她一呆,他以前一靠近,小家伙就往后躲着,这突然闭上眼睛,是允许他下一部动作了?
既然这样……
慕祁山也跟着把眼睛闭上。
“嗡嗡——”
手机在旁边震着,她猛地一睁开眼,他直接把手机摁掉,朝着她扑了过去。
“慕……”季绵柒刚刚说出第一个字,嘴巴就立马被他堵住了。
她刚刚还担心他一个晚上没睡会没精神,没想到他的吻却一点都不客气,就像在朝她索取什么一样,要把她的所有都占为己有。
“慕……”
季绵柒本来就头疼,被他这么一吻,就更神志不清了。
她浑身都烫着,也不知道是因为慕祁山的手在身上游离带来的温度,还是她又开始发烧生病了。
除了烫之外,还觉得很干。
喉咙好干,身体也好干,某个地方一直在跃跃欲试,想要缩成一团,想要窝在慕祁山的怀里。
“咚咚咚——”
唐倪儿听说季绵柒生病了,主要是想过来看看慕祁山,顺便看看她那张脸毁容了没,在医院楼下给慕祁山打电话又不接,就直接上来敲门了。
听见敲门声后慕祁山紧紧皱了皱眉头。
“我们要么先开门吧?”
季绵柒终于有机会喘口气。
慕祁山很不喜欢这种时候被打扰,他一开门看见门口站着的是唐倪儿就更加没好脸色了。
“祁山哥哥。”唐倪儿说话的声音甜甜的,笑容也很甜,手上还提着一些补品。
慕祁山就站在门口,也没有想要让她进来的意思。
“有什么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