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的事情外面传的沸沸扬扬,父母也从来都不过问,要不是因为今天这顿饭局,估计他们还是不会多问什么。
“好好吃顿饭,你们怎么又想要吵架啊?”慕老爷子轻轻拍着桌子。
大家顿时间都不说话了。
林江在旁边尝试了很多次跟外界联系,可这里面的信号屏蔽太强了,就连紧急呼救电话都打不出去。
“慕总。”他小声地站在旁边把电话打不出去的情况简单说了一下。
慕祁山叹了口气,他就知道唐倪儿回国准不会发生什么好事。
“祁山哥哥。”唐倪儿隐隐约约也发现了端倪。
慕祁山的眼神比之前更冰冷,他微微贴近,小声警告着:“你回国不回国跟我没关系,但是如果你敢动我老婆,那你就掂量掂量要赔上几个唐家。”
唐倪儿的身子微微怔住了,她先是不懂自己是什么触动到了慕祁山,又或者是季绵柒出现了什么其他的情况?
“我没有动季绵柒!”唐倪儿委屈又强硬,她对于自己没做过的事情从来不认输。
但是慕祁山却察觉到了不对劲,他从来都没有对外公开过季绵柒的身份,因为她不愿意对外公开,所以在外界的眼里,她的身份一直都是个未知数,但是唐倪儿才回国第一天就连连名带姓说了出来。
他冷哼了一声,什么都不说就直接朝着门口走去。
“祁山哥哥!”唐倪儿在后面哭着喊着,前面的人却都当做没听见一样。
大人们看见她哭了,纷纷围上来问是怎么了。
“呜呜呜呜……祁山哥哥结婚了!”唐倪儿蹲在地上哭的委屈。
结婚了!?周围的人都愣住了,都联想到了前段时间的那个新闻,但是这种新闻很频繁,大多数都只是炒作而已,可如果是从唐倪儿嘴里说出来,那就又是另外的情况了。
在唐倪儿哭哭啼啼说着慕祁山已经结婚的时候,故事的主人公已经在车上了。
但很奇怪,明明已经离开酒店了,手机却还是没有信号。
“停车!”慕祁山对司机吼着。
司机一脚刹车踩到底,乖乖把车停下。
“车里为什么没信号?”他问。
司机用力地咽了口口水,“对不起慕总,这不是我的意思,是唐小姐在车上安了信号屏蔽器!”
“那你现在应该知道怎么做吧?”林江在旁边已经握紧了拳头。
司机也是没办法,带着颤抖的声音说道:“这个屏蔽器拆不掉啊,唐小姐安的。”
“开门!”慕祁山说完听见车门保险锁打开了,往外走了几步,手机果然有信号了。
手机上全部都是仲叔的发来的消息,还有沈常情那句“祁山,你老婆在医院”,慕祁山心里突然沉了几分。
“去医院!”他下意识地说着。
林江已经在联系公司安排车过来了。
在等车的时候,慕祁山联系上了仲叔,听见仲叔把大概情况说了一遍之后他还是觉得不对劲。
唐倪儿只是说自己的妹妹在酒店里遇见了一些麻烦,所以慕祁山才派了人过去,她口中所说的麻烦就是季绵柒?
好大的胆子!慕家的夫人在她的眼里居然是“麻烦”。
“慕总,车来了。”林江都没来得及上车,就看见慕祁山已经在车旁边等着,他没坐在副驾驶,而是把司机拽下来了。
平常的慕总从来不会这么粗鲁。
“你们自己先回公司,费用报财务。”慕祁山坐上驾驶座之后简单撂下一句话,就直接一脚油门踩到底。
这辆车的车牌绑定的是司机的手机号,车才开出去没多久,他就已经接到了两条违章短信。
“现在交通查违章这么迅速吗?”司机还纳闷。
紧接着就发现交管部门的电话打过来了。
林江在旁边无奈地笑着,能让慕总失去理智的看来就只有夫人了。
慕祁山这一路上也是觉得奇怪,那么多交警都拦着他,好在他对A市的路况熟悉,还是到了医院。
“慕先生。”
他刚一下车,一群交警就围过来了。
慕祁山一愣,这群人怎么还跟到医院来了啊?
“少爷,您可算来了。”仲叔知道他要来,老早就在停车场等着。
这人虽然是等来了,但却还莫名其妙的带了一群交警过来是什么情况。
“少爷,您这……”
仲叔化都来不及说完,慕祁山就推着他到交警的面前,然后他快步朝着电梯跑去。
“诶?少爷!”仲叔转身喊着,面前的交警也不管他,就要去追慕祁山。
季绵柒在病房里还迷迷糊糊地睡着,就听见外面吵吵闹闹的,她以为是自己做了什么奇怪的梦,睁开眼睛就看见病房外面有好几个人站着,他们的眼睛都盯着同一个人。
慕祁山?她疑惑地皱着眉头,对方好像没发现她醒了。
“事出有因,关于没有遵守交通规则的事我一会去跟各位警官解释,但是我现在得先看看我老婆身体怎么样了。”慕祁山说这句话的时候往病房里面看了一眼。
里面的小家伙瞪着圆滚滚的眼睛朝着门口露出一脸呆滞的样子,她长了张嘴,问道:“请问,怎么了?”
一名交警拿着一叠罚单说道:“你丈夫一路闯红灯、逆行、实线变道,所有违反交通规则的事情他都干了!”
啊?慕祁山自己开车本就是一件稀奇的事情,还这么冒冒失失违反交通规则?
刚刚在门口的时候他说“事出有因”,难道是因为自己住院了?
季绵柒心里突然有些小感动,又觉得慕祁山有点笨笨的。
“对不起啊,我家先生可能是太紧张我了。”季绵柒苍白着脸,说话的声音有气无力。
交警看见这里是病房,又看见季绵柒是个女孩子,而且头上还裹着厚厚的纱布,一下子也安静了下来。
仲叔这时候已经联系上了负责交警的领导,这会他也到了。
交警看见领导来了,再看见仲叔已经准备好了休息室之类的,他们也才察觉到面前的人身份不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