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嗯’了,你还想怎么样嘛!”她反抗道。
“说的有道理,那我不问了吧。”他说。
嗯嗯,不问了就好。
她刚准备松口气,耳边又响起了一句话:“那我是不是直接用行动表明比较好啊。”
哈!?
季绵柒感觉到不妙了。
她眼看着一张脸突然靠近,她突然心里警惕了起来,刚准备躲着,嘴唇上就多了一份温暖,她的腰间被他死死搂着,唇齿之间都是她的味道。
她就像成为了他正在享受的一顿夜宵。
这个吻不像是在说晚安,更像是在季绵柒身上努力留下专属于他的味道。
事后他还意犹未尽地问了一句:“季女士,今天慕氏大放送,买一送一,还加量不加价哦。”
季绵柒突然对人生产生了怀疑。
面前的这个慕祁山真的和自己记忆中的慕祁山是同一个人吗?
怎么觉得面前的这个人活泼又可爱,和白天的那座冷冰冰的冰山完全是两个人啊。
“嗯?”他还在等着。
“得了便宜还卖乖!”她咬着牙小声地嘟嚷着。
做人怎么可以无耻到这个地步我!
呜呜呜呜……喜欢上他该不会是自己眼瞎了吧?还是被他表面的纯良给欺骗了啊?
不对,仔细想来,季绵柒对他一点也讨厌不起来。
她就算气的到牙痒痒,恨不得扒在他身上用力咬一口,但是她知道就算咬了最后也是自己得给他擦伤口吧。
想来想去,最后就只能恶狠狠地瞪他一眼,然后把被子闷在头上:“不管你了,我睡觉!”
小家伙气急败坏的样子尤为可爱,他眯着眼睛笑着,把被子掀开一个小角,撩开她的发丝,在她的额头上轻轻落了一个吻:“晚安。”
季绵柒把眼睛闭上,听见他低声说了句:“我说我从小就喜欢你这件事,不是骗你的。”
她有些惊讶地抬头看着他,却发现面前的人已经闭上眼睛了。
自己听错了?
她看了一会,发现他没有任何动静,应该是已经睡着了吧。
所以也没多追问。
她笑着回了一句:“晚安。”
刚想睡,发现这家伙的嘴角忍不住往上扬了扬,内心的想法此刻都刻在了脸上。
好啊!季绵柒又被他套路了!
不过没关系,她愿意。
她一开始害怕面对自己的感情,是因为不肯确定慕祁山是不是也喜欢她。
现在她能确定了,他是喜欢他的。
就像他所说的,从小就喜欢。
这一刻,季绵柒觉得自己充满了自信,不管唐倪儿到底是哪家的女儿,慕祁山的妻子只有季绵柒一个。
……
另一天早上起来的时候,慕祁山伸手去想去捞着旁边的人,却发现被窝里是空的。
他猛地一惊醒,看了看四周,阳光已经从窗户外面透进了房间里,把原本房间的粉色印的更加生动可爱,与他那死气沉沉的房间截然不同。
这里确实是季绵柒的房间。
他仔细回忆了一下,开始怀疑自己昨晚是不是在做梦。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昨晚明明是抱着小家伙睡的才对啊。
旁边的床铺也有被睡过的褶皱,但是被子里是冰冰凉凉的,卧室的门也被紧紧关上,显然人是离开了。
他披着外套出卧室看了一眼,走廊上也没看见她的人影,往楼下看的时候,也就只能看见两名佣人在打扫卫生。
“少爷,您怎么了?”仲叔看见慕祁山神色匆匆的样子,担心地过来问着。
慕祁山皱着眉头问:“夫人呢?”
“夫人?”仲叔心里警惕了一下,因为上次季绵柒在家里突然找不到人的事情,已经让大家有了预防,他在周围看了看,“我一直都没有看见夫人从房间出来啊。”
没看见?难道又和上次一样。
慕祁山点点头,让仲叔先下去,他又回到房间,仔细听,才听见浴室里传来一阵水声。
原来是在浴室。
他松了口气,可能是因为第一次有季绵柒陪着睡觉,再加上他总觉得昨天发生的事情不可思议,所以早上起来才会那么紧张,觉得自己是在做梦吧。
好在小家伙是在洗澡。
季绵柒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发现慕祁山满头大汗地坐在沙发上,她连头发都没来及擦,先过去问了句:“你怎么了?做恶梦了?”
她刚一靠近,就被他揽在怀里,湿漉漉的头发贴在她的脸上,脸蛋上还沾着几滴从发梢落下来的水,就连睫毛上也挂着几颗小水珠,大大的眼睛显得更加水灵。
“没有。”他笑着摇摇头,伸手拿着毛巾帮她把头发擦干净,“今天怎么这么早就醒了?”
“要上课啊。”她自然地回答着,“我还是个学生。”
她这后面的话显然是话里有话。
慕祁山自然知道,可就算是学生,也是满了法定婚龄的学生,所以他不会被抓起来。
“那你等我一下,我一会送你去学校。”慕祁山把小孩放在沙发上坐着,起身就直接进浴室了。
季绵柒有点摸不着头脑,浴室里都是她的东西,他日常用的那些洗漱品都没拿过来呢。
她出门去找仲叔,想帮他去拿日常要用的洗漱用品和换洗的衣服。
仲叔一听,这是个好消息啊,少爷和夫人终于住在一起了,还要把生活用品放在一起,赶忙去拿着。
到房间里后,季绵柒也不好自己拿进去,可仲叔又碍于是他们的房间,用各种理由推脱着不好进去。
那没办法,就只有季绵柒拿了。
“咚咚咚——”她敲着浴室的门。
里面淋浴的声音停止了,随后传出来的声音带着独有的混响:“我在,怎么了?”
“那个……你的日常洗漱用品,还有换洗的衣物我放在门口了啊,你要么出门拿一下吧。”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
毕竟对于夫妻来说,这种事情应该是再正常不过了吧。
里面传来一阵笑意,声音低低的,很好听。
“好。”他应了一声,紧跟着门把手的声音响了起来。
他准备直接开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