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婧听见同学们的讨论个不停,她一看见季绵柒进来,就抱着她的手臂粘着问:“今天是不是总裁大人送来上学的呀?”
一听见慕祁山的事情,季绵柒就下意识地脸红了。
看她这脸红的小表情,袁婧立马秒懂。
“我就知道,你们家总裁大人肯定听见你住院的消息很着急吧,然后他一看见你受伤就更心疼了,突然一下正视起了自己的感情,然后你们两就进一步发展了!?”袁婧大胆地猜想着。
可是事实的发生与她的猜想,几乎一模一样。
季绵柒都要以为她全程在监控面前看着呢。
“别闹。”她轻轻拍了一下袁婧的手臂,坐回位置上的时候发现教室里格外的安静。
她问:“怎么了?他们今天不议论我了?”
难道大家最近有了新的话题?已经懒得再讨论关于她的事情了?
袁婧的眼神躲闪了几秒钟,但下一秒班主任进来了。
大家不再吵吵闹闹,乖巧地等着老师说话。
“班上的事情我相信大家都有所耳闻吧。”班主任手上拿了几张单子,说:“关于张乃乃等三位同学自愿退学的申请报告领导已经批准了。”
季绵柒:?
她还在发呆呢,班上的人就齐刷刷地回头看着她,就像这件事情是她一手操纵的一样。
可事实不是啊!季绵柒什么都不知道啊!就算平常有些不和睦的地方,但是也不至于让她们退学吧,况且张乃乃在学校里的仇人也不只有她一个吧。
同学们都用这种看罪人一样的眼神看着自己算几个意思?
“好了好了,大家不要再议论纷纷了,申请报告上写的很清楚了,她们是自愿退学的,和旁人没关系,希望大家以后好好学习,既然考上了,就认认真真读完这几年,毕业以后多为社会做贡献,回报祖国。”班主任又讲了几句话,后面就接着是正常上课了。
要说这个世界,是真的很奇怪。
季绵柒被张乃乃欺负的时候,大家都像陌路人一样在旁边看着笑话,现在张乃乃写了自愿申请退学的报告,大家却又不知道哪里来的正义感,在班级群里各种阴阳怪气的指桑骂槐。
【司命:唉,真不知道是谁那么小心眼,大家平时开开玩笑就算了,居然用这样的手段逼迫别人退学呢。】
【陈三愿:张乃乃在我们班专业成绩也是前三名,谁相信她会好端端的就自愿退学了啊。】
【井然:听说我们班有个人昨天去医院了,还是VIP病房呢,又听说是因为跟张乃乃起了冲突。】
【井然:也不知道在装什么,从进医院到出院才几个小时,金主爸爸一来就被抱着到车上去了。】
【幻凌:谁要人家长得好看呢,心机又这么重。】
【慕辰:你们说话都注意一点,别人还在群里呢,难道你们也想退学吗?】
……
他们说这么多,无非就是在说是季绵柒逼走了张乃乃他们。
班级群里班主任也在里面,但学生们说的话她通常都当作没看见一样,只要他们别起什么冲突,一般这样的小吵小闹她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正闹一闹就好了。
季绵柒上课的时候没有玩手机的习惯,但袁婧有啊。
她一看见班级群里这么多消息,就气的牙痒痒。
【袁婧:得不到就毁掉?嫉妒就破坏?你们要真的有什么想说的,干嘛这样藏着掖着,说到底还不是怕!】
【袁婧:既然知道怕,能不能就闭嘴啊,还要在这里假装正义干什么!】
她就说了这么两句话,大家的矛头就立马转向她了。
他们就算不敢欺负季绵柒,但是欺负袁婧还是敢的,况且她说的那些话看着就让人生气。
季绵柒好端端听着课,发现大家都低头在看手机,她好奇地拿出自己的手机看看。
班级群的消息直接“99+”把她吓到了。
她点进去翻了一下,袁婧已经在跟他们互相问候起祖宗十八代了。
自己的好朋友为了维护自己在被欺负,季绵柒怎么可能还能安心听课。
她点开键盘就加入了这场战争。
【季绵柒:你们如果有证据证明是我逼迫她们退学的,那你们就拿出证据,在背后说别人闲话是不是有点没素质?】
季绵柒一出来说话,大家就炸的更加直接了——
【陈三愿:你都这样说了,我们可能找到证据吗?】
【司命:我们可没说,你在这里承认什么?】
【井然:季大小姐做事就是天衣无缝,我们哪敢啊。】
【幻凌:大家散了吧,有她在群里,我们连言论都没自由了。】
【慕辰:大家好好上课,别吵了,吵吵她们都退学了,也不可能回来啊。】
……
季绵柒还在打字,群里的消息已经被设置成“全员禁言”,只有群管理可以说话。
但是班级群的群主是班主任,管理员没有设置。
班主任是怕她们这样继续吵下去,会在课堂上大打出手,索性就禁言了。
QQ群禁言了没关系,大家还有微信群。
微信群没办法设置禁言。
季绵柒点开微信群,本以为大家会继续,但没想到微信群里什么话也没有。
她皱眉一看,发现是班主任把院长拉进来了。
有院长在,这又是上课的时间,难怪大家都不不说话了。
不说话也好,清静。
季绵柒抬头的时候,发现大家还低头在看着手机,她没办法不在意,就眯着眼睛仔细看了看,原来是他们几个爱聊天的同学,又拉了一个小群,里面只有班里的学生,他们就连袁婧都拉进去了,就唯独没有把季绵柒拉进去。
袁婧被拉进去之后,大家话风转了,开始劝着她早日回头是岸,别跟季绵柒在一起玩。
呵呵。
这就像大家在上小学的时候喜欢玩小团体一样,这都上大学了,还没改呢。
袁婧怎么可能被他们怂恿呢,看了两句之后就直接退群了。
不过这就证明,她从进开始,也是被孤立的对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