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的柱子都刻有精美的木雕,正中央摆着无量天尊的画像,水果糕点贡品一样不少。
有一穿着水蓝色仙袖衣裙的女子持剑坐在主位上,衣襟上似乎是用金线绣了一只凤凰的小像。这女子长得很漂亮,烈焰红唇,肤色极白,她的眉眼精致,眼尾微微上扬。惊艳之余,显得有几分刻薄。
不像是好说话的人。
这女子金丹前期的修为,只是境界看上去不怎么稳定,应当才渡地劫没多久。以她金丹的修为,处理筑基修士的事情,已经是绰绰有余了。
王宇尽责的道:“沐华仙子是羽升宗的金丹修士,有她出手,揪出真正的凶手,还各位一个清白。当然,在浮玉山作恶的歹人,我们定然不会轻饶。”
后头又陆陆续续来了几人,基本都是筑基修为的修士,但最有嫌疑的还是包括白春生与燕一在内的七名筑基后期修士。三男四女,都长得很有特色。
王宇又要说话了,那羽升宗仙子却捂住自己的胸口重重的咳嗽了一声。
沐华仙子在手帕上一连咳出了好几口鲜血,脸色煞白。
她看着手帕上的鲜血,直愣愣的发了会儿呆,就直挺挺地倒下去晕过去了。
燕一估摸着白春生应该差不多消气了,借机给白春生传音,试探他的态度:“应该是正面胸口中了一掌,她金丹上有裂缝。”
做事要有始有终,生气也是。
白春生忘得才没那么快,他记得刚刚燕一又敷衍他,叫他去抓老鼠打发时间。
换而言之,就是嫌他烦喽?
直说就好,何必遮遮掩掩,哼!
燕一继续传音道:“换我,直接碎丹重来了,该当断则断。”
白春生坚持不说话,并且持续性冷笑。
燕一:“……”还在生气吗?
早就守着沐华仙子的几人紧张的拥上去,其中一人从储物袋中拿出了一个金色的药瓶。
接着,大厅内的温度似乎略有升高。
他小心翼翼的从药瓶中倒出一粒红色的药丸,塞入沐华仙子嘴中。
片刻后,沐华仙子悠悠转醒,只是脸色依旧难看。
斜斜的倚靠在搀扶着她的女修身上。
守着沐华仙子中有位金丹中期的修士,他身穿玄色羊绒长袍,腰上挂着枚青色的玉佩。五官标志,长相算俊宇,只是现在正铁青着脸。
此人不怎么好语气的说:“婷婷伤势严重,今日不宜审问,先让婷婷去休养休养。”
三男四女七位嫌疑人中,剩下那名筑基后期的男子阴阳怪气道:“羽升宗可真是好大的威风,我们几人就任由你们呼来喝去?自己无能……”
他话未说完,立即双脚一软,跪倒在地,喷出一口鲜血。
金丹中期的修士阴恻恻道:“别说什么不该说的话。”
王宇为了平静事端,连忙的打圆场道:“请各位先回去稍等片刻,一定会给各位一个满意的结果的。”
有金丹修士在,刚刚又杀鸡儆猴来了个下马威,现在还有谁敢不听话。
众人心中虽有怒火,但也不敢表露出来,只好原路返回。
往回走的人群中,唯有白春生回过头轻轻的嗅了嗅。治愈算不上,但受伤的白凤血脉似乎比往日都要活跃些。虽然算起来微不可闻,但它真的在向着积极的方向活跃。
白春生眼睛一亮,定是这羽升宗女子身上带了能对他有效果的火灵石。
既然一个小小的使者身上都能常备对他有作用的极品火灵石,这岂不是说明羽升宗储备量极大?
羽升宗他白春生去定了。
第25章 浮玉有乌鸦(三)
正巧可以借此机会与这女子聊聊,若是能一举得到足够他恢复的火灵石与回到中域的名额,也不失为好事一桩。
想不到这件麻烦事还能给他节省不少时间,白春生想得很美。
直到他余
光一瞥看见燕惊秋在捋袖子。
——他又要干嘛?
“你要干嘛?”白春生惊道。
他被燕一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都要忘了刚刚才想好要不理燕一的打算。
可千万别让燕惊秋坏了他的好事。
该不会是刚刚那金丹修士释放威压让燕一觉得被冒犯了,想要给他一个教训吧?
他几岁啊?!这么小孩脾气!
他要是过去二话不说的将这几人一顿解决,白春生就只能和燕一伪装成凡人进羽升宗了。
燕一边挽袖子,边道:“过去看看而已。”
过去看看挽什么袖子,更何况人家姑娘重伤吐血,关他屁事。
白春生惊慌中一把抓住燕一的手,传音道:“不要!去什么去,回去了!”
燕一被白春生抓住手,他站住不动了。
转过头,看向白春生,燕一笑着问:“还生气吗?”
好家伙,过去看看是假,拿坏他的事做要挟,威胁他才是真的。
果然是个坏胚。
事到如今,白春生哪管这么多,更何况他其实也不生气,他的生气有一半是装的。
白春生不情不愿的说:“不生气了!”
燕一高高兴兴的借此机会反握住白春生的手,白春生本想把手抽出来的,但是燕一握得很紧。他俩本来一经闹腾就落在了最后,要是白春生再像拔河一样的去掰燕一握着他的手指,恐怕就要被背后那群侍卫侍女盯着看了。
好尴尬、好丢脸,白春生不要。
没办法,白春生只好任由燕一牵着他的手。
除了奶奶,白春生没有和别人牵过手。
他是不太乐意别人碰他的翅膀的,毕竟他的羽毛那么好看,碰坏了可不行。
他觉得这很奇怪,白江寒说,只有道侣、关系很好的女孩们还有大人与小孩之间,才会牵着手一起走。
为了摘掉小孩子的帽子,白春生在他的绒毛还是灰灰的时候,就迫不及待的叫他奶奶别牵着他的手走路了,就像是他不会走路一样。
或者人修有不一样的规矩?
从前白春生在天清门做客时确实是看到过一男一女,或者几个女修会牵着手一同散步玩乐的,可是他可没见过两个男子牵手啊。
白春生探头看了看前面的几人,他们都各走各的,就燕一要特别点,非要牵他的手。
太没有规矩了,燕惊秋这坏胚!
难道是燕一不知道两个男子不会牵手的吗?
这样想也有点道理,说不定他以为两个关系很好的男人也是要一起牵手走路的。
考虑到燕一好像真的以为他俩是很好的朋友了,白春生只好捏着鼻子再咽下这口气,牵就牵呗。
——等没人就打掉燕一的这只手,警告他再这样在大庭广众下牵他的手,他就又要生气了。
燕一牵着白春生的手时,有种小心翼翼的感觉。他知道白春生在修仙界的普遍意义来说应该算是个很厉害、很有天赋的妖修,这只纤细白皙的手,随手一指,眼前这方世界说不定就会被他搅得天翻地覆、山崩地裂。
这并不妨碍燕一小心又谨慎的对待白春生。
他见白春生动了一下,就仍由他继续握着了,让燕一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