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唇,任由顾白极有些强势的攻城掠地。
“将军。”楚无抵在他怀里,“时辰不早了,快些回吧!”
顾白极狠狠的抱了他一下,咬牙道:“等你回家之后,我一定,一定……”
一定什么,估计连顾大将军自己都觉得有些难以启齿。
楚无笑了一下,依旧道:“我等着将军。”
“你说的。”顾白极说着,又低头在楚无红润微肿的唇上轻吻几下,方才依依不舍的转身走了。
离开牢房之后,顾白极立即招来则安禹等几个心腹,又增添了几个人手,务必将查探的速度再加快些,主要还是找到那个刺客的身份。
如果不能证实她和楚无没有关系,那就找到楚钧和她的关系,敌国细作,随便一点可能的联系都够楚钧焦头烂额的。
进展很顺利,则安禹领着人直接端了一个细作的窝,其中便有刺客的详细信息,包括画像及潜伏大昭时长等等,最后还找到一些和大昭内线联络的信息。
让人没想到的是,这刺客身份颇为不凡,竟是敌国一位亲王之女,类似于大昭郡主这样的身份。
顾白极手指轻敲着桌面,缓缓道:“身份不凡,容貌不俗,却又甘愿替楚钧去死,这其中内情可有点意思,再往深处看看,这两人之间有没有留下点什么无法磨灭的证据。”
比如,孩子什么的。
能让一个女子心甘情愿做到这个地步的,除了情之一字,也难再找到其他理由了。
好在这种事情,比起一开始没头苍蝇似的乱找,一旦有了一个突破点,牵出萝卜带出泥,想找到其他也就容易得多了。
则安禹和陈似鸢等人办事效率实在惊人,结果很顺利,然而出乎他们意料的是,楚钧狠毒无情的程度。
第五十九章 臣心甘情愿
他们到了一处疑是那刺客居住的地方,去时却已经晚了一步,院子里显然有人提前来查找过,并没有留下什么可疑的东西。
他们离开时,在房子背后发现一撮新翻的土,疑惑之下,干跪利落的上前挖开了。
几人也算是见惯各种世面,但看见土坑里的情形时还是惊了一跳。
一个近两岁的男孩尸身,被用了毒,面色惨白,浑身青紫。被从土里挖出来的时候尚且还有些温度。
孩子面容已经长开,容貌很是熟悉。
饶是陈似鸢向来冷静,见此也忍不住白了脸色。
“楚钧这个猪狗不如的东西。”则安禹骂到,“虎毒尚且不食子,这人倒好,上一秒自己女人为自己死,下一秒他干脆利落的送人家母子团聚。”
“现在怎么办?”陈七道,“这孩子长得和楚钧有几分相似,直接送去皇帝跟前当证据吗?”
“没用。”顾白极脸色也有些不好看,“只是长得几分相似而已,做不了什么证据。”
想来楚钧就是笃定这点,所以才会将尸体草草葬在此处,没一把火烧了了事。
“那……”陈似鸢道,“将他放回去吗?”
顾白极点头,现在周围难保没有楚钧眼线,不宜太大动作,然而到底稚子无辜,顾白极让人去找了一床凉席,将尸身裹上之后,才又重新下葬。
离开前,几人又重新回院子查找了一番,这次倒是找了些东西。
一间放了几个孩子玩具的屋子里,有个小小的木马,在木马内,他们找到了几封信件。
回去途中,顾白极想起这一连串的动作,心里微有些烦躁。
陈似鸢见他神色凝重,便问道:“将军,可是有什么不妥?”
“楚钧这一连串的动作也太突然了些。”顾白极道。
则安禹闻言道:“他大概是察觉到什么,急了。”
顾白极点头,说出心底最担忧的事,“若真如此,他可能会狗急跳墙,对阿有不利。”
顾白极所想不差,就在他回府更衣准备即刻进
宫面圣的时候,天牢内有消息送来,说是楚钧去了牢房,对王爷逼问不成,用了刑。
顾白极闻言,气急之下当场就要带人闯天牢。
他就不该费这些时间找什么证据,顾白极有些恼怒的想,不过是劫个狱而已,最后,也最多不过造个反而已。
这劳什子江山反正也快玩完了,他想要护的也就那么几个人,这些人若安分一点也就罢了,若硬不放过他放在心尖上的人,那也怪不得谁。
就在顾白极脸上戾气几乎让则安禹都热血沸腾的时候,一个宫里来的小太监拦在了将军府大门外。
顾白极很快认出了对方是丽妃宫里的人,杀气腾腾的步伐缓了下来。
“大将军。”小太监显然被吓了一跳,小心翼翼的道,“丽妃娘娘有命,劳烦大将军稍安勿躁。”
顾白极蹙眉,他等不得。
按照楚钧亲儿子都下手的脾性,实在不知道他还会对楚无做出什么。
但这是丽妃的人,顾白极相信,如果那冷漠的宫里还有人对楚无有一丝真心,除了这位娘娘也找不到其他人了。
他按下急切的心情问小太监:“娘娘可还有其他吩咐?”
“是。”小太监忙道,“娘娘让顾大将军即刻进宫面圣。”
如果不劫狱,这确实是顾白极最开始的想法,但现在楚无生死不知,顾白极实在没有先找皇帝迂回救人浪费时间的打算。
小太监见他犹豫,也有些急了,“娘娘说,请大将军千万稍安勿躁,事情还没到走投无路的地步,娘娘会在宫里等着和将军一起去面圣。”
顾白极闻言,终究还是长叹口气。丽妃是楚无的牵挂,他就算劫狱,也不可能立刻就冲进宫里去将丽妃抢出来,若丽妃因此受了牵连,楚无怕也不会好受。
顾白极想了诸般理由,方才按耐下心里那一口戾气,忍住所有的担忧,进宫请求觐见。
“哗啦”,冰寒刺骨的水从头上淋下,楚无有些昏沉的意识被冷水一激,又清醒过来。
他手脚被缚在刑架上,身上的衣衫被鞭子打出多道裂痕,鲜血浸透布料,晕染出猩红的一片。
楚钧阴沉着眼看他,“楚无,看不出来,你平日里看着软弱好欺,却生了一身硬骨头。”
楚无勉强抬头看他一眼,又无力的垂下头去。
“还不说是吗?”楚钧从侍卫手中接过长鞭,以鞭柄抬起他的下巴,“楚无,你信不信,我能生生让你疼死?”
楚无抬眸看他,嘲讽道:“太子殿下,我该说什么?”
楚钧满脸戾气,眼眶发红,仿佛受刑的那个人不是楚无而是他一般。
“就说……”楚钧猛的抬手掐住楚无脖子,狠狠道,“说你怎么谋害的父皇,说你的野心,说你嫁给顾白极究竟有什么目的!”
“除了最后一条……”身上的伤势太重,楚无说话都有些无力,只是眼里依旧是平静,面色也一如最初的淡漠,“其他的,你做的事,我为什么要认?”
“楚无,你自找的!”楚钧咬牙退后一步,猛的抬手狠狠一鞭子落在楚无身上。
楚无闷哼一声,衣衫再次撕裂,鲜血极快的晕染开来。
“很痛是不是?”楚钧神经质的看着他,“我都放弃了那么多,你认了,我给你个全尸,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