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座监狱
“他在引我自投罗网。”许青竹捧着幽冥火球,光仿佛自她身上发射出来,“刚滴不久的墨滴,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打开的暗格,虚虚实实,暴露自己,种下种种疑点,就是想要我主动回到这里。”
“都已经掉进圈套了,还不够明显?”毕苍戎淡声道。
“你可以不说话。”陆洵边说边收回玄铁鞭。
毕苍戎拉长了语调,“哦,说不得?”
许青竹受不了毕苍戎那语调,轻轻踹了踹地,冷声道:“别说废话了。”
毕苍戎意味深长地斜乜着她们,“啧”了一声。
陆洵无视他,走到许青竹身旁,“他当时完全可以把你困在这里,何必放你走?若是你不回来,他的计划岂不落空了?”
“当初若是他直接困住我,你们会放过他?”许青竹看着陆洵。
“定不饶他。”陆洵斩钉绝铁道。
“我们主动进来,谁都不知道我们的行踪,没人会怀疑他,他依旧当他的土伯。”许青竹说。
“若是你们不来,直接揭穿他,他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毕苍戎质疑道。
许青竹轻笑一声:“揭穿他?我是谁他是谁?他一个土伯,地位尊崇,凭我三言两语,你们就会相信我,对他发难?”
毕苍戎不语。陆洵道:“我相信你。”
许青竹转动幽冥火球,地上的影子微微晃动,“不管揭穿还是证实,我都要回到这里,拿到证据,才能揭晓答案。这就是他的目的,只要我回到这里,就会被困住,而且谁都不知道我在哪。只是我不明白,卫昭作为土伯,后土娘娘手底下的第一大将,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毕苍戎看向许青竹,“神社如今以卫昭为尊,只要后土娘娘不醒,他就能一直掌管神社。”
陆洵蹙眉,“卫昭他不是这样的人,他由后土娘娘点化,向来以后土娘娘为尊,不可能希望后土娘娘醒不过来。”
卫昭讽笑道:“我知道你和他曾有交情,但知人知面不知心,他什么心思只有他自己清楚。更何况近千年来他鲜少与我们来往,你确定现在的他还和当初一样?”
陆洵张了张嘴,最后什么都没说。
“你们确定我能让后土娘娘醒过来?”许青竹岔开话题。
毕苍戎懒懒地瞟了她一眼,“不能,但我们没有其他办法。”
感情拿她做实验呢。许青竹又说:“卫昭当土伯多久了?”
陆洵:“比我当阎王久。”
毕苍戎:“两千多年,比我晚一千多年。”
许青竹:“那么多年他有过异样吗?”
毕苍戎:“刻意藏住了谁知道,如果这回不是他故意露出马脚,我们也无从得知。”
不久前卫昭才救了她,许青竹顾念着这份情,转了思维,沉吟道,“有没有一种可能,或许卫昭也和你们一样,想要唤醒后土娘娘,所以才……”
毕苍戎忍不住嘲笑了一声,打断道,“才把我们困在这里?傻子都觉得不可能。他肯定早有取代之心。”
许青竹默然,卫昭这举动,确实不像怀了好意,但他若想算计她,完全没必要救她。忽然,她想到了另一种可能,难道他在救她过程中埋下了雷,想到这她脸色瞬间煞白。
陆洵察觉她不对劲,关切道:“怎么了?”
毕苍戎也疑惑地看着许青竹。
许青竹抓住陆洵的手臂,颤声问:“陆洵帮我看看,我真的痊愈了吗?会不会还有什么问题?”
陆洵还未回答,毕苍戎就朝许青竹打了一记鬼气。半晌后他说:“痊愈了?”
许青竹追问:“你再好好看看,真的痊愈了吗?”
毕苍戎以为许青竹不信他,不悦道:“没有问题,痊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