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顾南川把手收进兜里，浑身的烦躁、戾气也不知何时消散个一干二净，又摆出了那副人畜无害的模样，“没干什么。”
徐颂不疑有他，只当他是在欣赏照片，随即笑道：“饭做好了，过来吃吧。”
只不过……
做好是做好了，能不能吃，就得看顾南川接受能力怎么样了。
“嗯。”顾南川点头，两人移步餐厅。
几步路的脚程，他面上看着沉静，心里却活络得很。
颂颂什么时候学会的做饭？
暗叹一口气，不禁感叹物是人非，五年前锅都能烧着的人，现在会厨了。
错过的这五年，到底还是错过了，终究是个遗憾。
然而……
当他看到餐桌上一盘盘乌漆麻黑，看不出是什么的东西时，嘴角抽搐之余，竟生出几分诡异的庆幸来。
庆幸什么？
庆幸徐颂变化也没有那么大，起码厨艺上看起来是这样的。
要说没变化，其实也不对。
顾南川眼神扫了眼厨房，除了有些凌乱，锅没着火，碗没摔碎，倒也算是有所长进。
眼看着顾南川陷入沉默，原本心安理得的徐颂因此生出几分尴尬心理，她蹂躏一番拿在手里的围裙，试图为自己正名：“其实能吃的，只是看起来……有点丑。”
这也不能怪她，她除了会煮个方便面，速冻饺子之类的速食外，对烹饪一窍不通。
刚刚急于摆脱门口那堆鞋，一时疏忽，忘记自己在厨艺方面一言难尽了。
但已经答应，不得不赶鸭子上架。
有点丑？
顾南川挑眉，如果这只是有点丑，全天下就没有不好看的事物了。
心里这么想着，嘴上却是一顿夸：“和之前比，已经很有进步了。”起码不会炸厨房了。
当然，后半句话，他是不会说出去的，他还要追媳妇儿呢，当然要捡着好听的说。
徐颂：“……”
真不至于硬夸，她什么水平她心里门清儿。
最后这几盘子比黑暗料理看起来还要恐怖的饭菜，全被徐颂倒进了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