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没想到穆雪这妞下手那么狠，还好他早有准备，在负一层的宿舍顺了不少东西。
虽然他也是准备用来干些拷打的活计，但来得太快，操出了他的预期。
冲穆雪比了比大拇指，李明转身在一个柜子里，找到一个医疗箱。
去处棉花和酒精，给老头做了个简单的治疗，用医用胶布胡乱缠上。
等了五分钟，看老头差不多适应疼痛以后。
李明问道：“可以了吗？我看你老人家耳朵不太灵光，要是再丢一只，怕是听声音都费劲咯。”
他口罩遮住的大半张脸笑得人畜无害，两只眼睛弯得像两把索命的镰刀。
听到李明说的话，又遭此创伤，卢老头认定这俩是心狠手辣的主。
无奈地点点头。
李明将裤头从老头嘴里取出来，放回大衣口袋。
再次把名单放在他眼前，并从桌上摸了之笔递过去，笑道：“这次，不会一个都不认识了吧？”
老头颤巍巍接过笔，疼得眼泪哗哗打转，有气无力的回道：“现在想起来了，有那么几个人，还是知道的。”
说着，老头欲哭无泪，提起笔，在纸上勾勒起来。
站在他背后的穆雪，睁大眼睛，手指绞着衣角，认真盯着老头的手。
李明在一旁看得通透，随手抬起老头的保温杯，品起空中花园高级知识份子的好茶。
五分钟过后，老头放下手中的笔，而她身后的穆雪，眼睛中闪过失落。
“就这些了，这几个人以前是我的学生，四年前被分到另一个基地，如果你们夫妻二人找的是他们，那多半没戏了。”
老头用手轻轻捂着伤处，继续道：“他们待的那个基地，一个月前出事，我估计人是肯定活不下来了。高层现在也没心思善后。”
李明将名单转到自己面前，看了看。
有一排名字，都被老头画上了勾。
这一排人，全部是第二个试验基地里面，他从白大褂尸体抽的几个人。而那些死掉的护卫名字，老头一个都没勾。
卢博士说的话，倒是跟他们了解的情况吻合。
只可惜这老头，不认识穆雪的父母。
李明轻轻晃了晃名单：“其他的一个都不认识？”
卢博士点头，“嗯，就认识这么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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