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楼会议室大厅，李明和卢老头坐在长条会议桌的中段。
会议桌首位坐着一个丰腴妇人，正是空中花园研究中心的副主任，沈馨怡。
不像其他人那样，她没有戴口罩穿白大褂，而是穿着一声红色便装。
李明之前在负二层遇到的崔博士，正在投影仪前，跟她汇报这一个星期的工作，和尚念经般讲述着每天的成果。
“脑虫携带者，已经达到了十人活一的可观效果。”
崔博士说着扫了一眼沈馨怡，见她突然皱眉，崔博士继续道：“骸骨战士，现在的成功率，已经达到百分之九十，每个星期，可以产出十个能被我们稳定控制的成品。”
沈馨怡皱着眉，猛地拍了一下桌子，讥笑道：“看你的样子，好像很满意？”
她目光如鹰，盯着大屏幕下面的崔博士。
崔博士闻言，身体绷直，不敢继续往下说。
不久后，沈馨怡站起来，来回踱步，掏出一盒女士香烟，点上后快速吸了两口，“不够，远远不够。”
众人清楚她说的什么不够。
有一个中年男人，起身恭敬说道：“沈主任，这已经是我们尽最大努力坐到的最好成果了。这半年来，同事们加班加点，一天只睡4个小时，请您体谅。”
沈馨怡眯眼望过来，弹了弹烟灰，“你是在跟我讨价还价？过程我不管，不要跟我提什么成功率之类的，我只看结果。”
说着，她扫一圈会议室里的下属，伸出三个指头，“下个星期，我希望看到这个数。骸骨战士的产量，翻三倍，不过分吧？”
会议室里面一片哗然，大家忍不住开始议论。
李明看到耳朵上重新包好纱布的卢老头，似乎打了一个冷颤。Ｅ
他歪过头去，小声道：“怎么，很多吗？”
卢老头眼神闪烁，也不知道是害怕李明，还是害怕首位上站着的沈馨怡，低声道：“三十个，听上去不多。但是，得把脑虫携带者算进来，两个脑虫携带者，基本上才能造出一位骸骨战士。”
老头顿了顿，“就算能百分百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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