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打开。
门外站着宋尧。
“啊宋、宋尧。”
宋尧站在门外,温和笑道:“刚才在大厅,看到你们似乎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怎么了?”
宋尧笑起来很温和,是能让所有人心生好感的亲和。
赵宁给另外那女孩子一个眼色,那女孩子笑道:“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说完,朝着赵宁眨眨眼。
宋尧似乎没注意到,自顾自走进换衣间,看赵宁裙子上的污渍,“需要我帮你挑件衣服吗?”
赵宁不可置信望着他,心底欢呼雀跃,脸上却不得不矜持问道:“可、可以吗?”
宋尧转身给他挑裙子,“你喜欢什么颜色?”
“都、都可以,你喜欢就好。”赵宁低着头,脸上绯红一片,在这一瞬间,她几乎都要感谢西辞了,如果不是西辞,她怎么会得到宋尧给她挑选裙子的机会。
在宋尧转身挑选裙子时,赵宁却觉得眼皮越来越重,眼前视线越来越模糊,最后定格于宋尧毫无温度的眼眸。
而此刻的宴会厅内,宋成舟站在台上,鼻梁上架着的金丝眼镜格外斯文和气,高声对在场所有人笑道:“今天是我宋成舟的生日,感谢各位赏脸前来参加,借此机会,向大家宣布一件事,”
他望向一侧紧紧相依的蒋沉壑与元皎,“我宋氏集团,与海外的霍氏,建立战略合作关系。”
宋成舟这话,在场的人窃窃私语,各怀鬼胎。
就在众人笑着说恭喜时,大厅的门开了。
一西装革履的男人大步从外走进,雷厉风行,大步飒飒,尽显干净利落。
这人,在场的人都认识。
自六七年前霍家倒台被迫前往国外,传说中海滨四大家族缺了一家。
从他城迁来的顾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顶替霍家的地位,几年过去,已然有了压倒其他三家的优势。
而今天来的,是顾家的掌权人,顾南尘。
于在场人而言,三十出头的顾南尘手段雷厉风行,办事眼光独到老成,一手掌管顾家,已经很年轻了。
“听说今天是宋先生的生日,南尘不请自来,小小心意,还望见谅。”顾南尘将手上精致的礼品盒递给宋成舟。
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还是诚心诚意带着礼物来的。
“原以为顾先生事务繁忙,就没有打扰……”
“宋先生客气了,叫我南尘就行,南尘虽然工作忙,但是参加宋先生的生日宴,还是有这个时间的。”
说完,顾南尘在众人的目光中,走到了元皎面前,“元小姐好。”
姿态很低,带着尊敬,“顾先生托我给您带件礼物。”
他将一小盒子递给元皎。
元皎冷冷望着那精致而昂贵的礼盒,没有接,态度并不是很殷切,甚至有些冷淡。
“抱歉,你应该叫我蒋夫人。”
在这种场合之下,她是蒋沉壑的妻子,蒋夫人的身份接受一个陌生人的礼物,这并不合适。
顾南尘微微一笑,对此不置一词,望了一圈,询问道:“西辞少爷呢?”
元皎这才一愣,凝眉。
西辞呢?
“妈!我在这!”西辞从人群外走到元皎身侧。
顾南尘从身后人手里接过一个小的礼物,看起来只有手掌那么大,递给西辞,“这是顾先生托我送给你的礼物。”
西辞望着那礼物,有些心动,想接,却碍于元皎的态度,迟迟不肯接。
蒋沉壑在一侧也笑了起来,“不知道你口中所说的‘顾先生’指的是谁?”
顾南尘笑道:“我只是顾先生的代理人,顾先生现在不便出面,所以委托我前来,不过蒋先生不用多想,很早以前,顾先生曾经受过元小姐的照顾,所以这是回礼。”
“照顾?”蒋沉壑很是大度,“既然是这回礼,那我
就替皎皎和西辞收下了。”
礼物送了出去,顾南尘似乎是完成了最终的任务,“今天晚上也不早了,公司还有事,我就先告辞了,宋先生,再见。”
宋成舟让宋尧将人送到了门口,自己转身去看顾南尘送来的礼物。
是一份合作项目的合同。
好大的手笔!
西辞也掂量了自己手中的礼物,迫不及待的打开。
是一块做工精细的手表。
看上去,价值不菲。
另外,盒子底部,还有一张纸。
上面字迹苍劲有力。
儿子,提前祝你十八岁生日快乐。
第十九章
宴会临近结束时,发生了一件啼笑皆非的事。
赵家的赵宁衣衫不整,精心打扮的妆容也毁得差不多,眼睛哭得通红,起先还一言不发指着宋尧,而后就说要让他负责。
宋尧的为人众人皆知,怎么会去非礼别人。
就连赵宁的那些闺蜜朋友也都劝她别这样说。
没人信她,只好哭哭啼啼提前离开了宴会。
西辞看着一直没离开过宴会厅的宋尧,越发觉得那几个看上宋尧的人越来越疯狂了。
宴会结束后,西辞跟着元皎等人被宋尧送着离开宴会厅,宋尧代表宋家与蒋沉壑客气寒暄,一言一行间,晚辈姿态很谦卑。
西辞看得出,一向挑剔且严于律己的蒋沉壑也对他满意至极。
说了一会,宴会厅门口传来一个轻浮的笑声,“多谢蒋叔叔今天来参加我爸的宴会,蒋叔叔慢走。”
是宋骁。
俨然以主人的姿态站在蒋沉壑面前,少了些纨绔跋扈的气息,谈笑风生间,倒真有宋成舟那么点意思。
蒋沉壑望着面前两从容不迫的两人,笑道:“替我和宋先生说一声,多谢款待。”
“好的,”宋骁笑笑,朝西辞方向眨眼。
蒋沉壑与蒋聿城两兄弟上了一辆车,元皎与西辞上了一辆车。
宴会上发生了太多事,他们都需要好好冷静一下。
见着人走了,一直站在宋骁身后的宋尧意味不明地笑道:“你怎么想着过来了?”
宋骁转身,耸肩,长吁短叹,“我能有什么办法,老宋刚才又拎着我耳朵,让我向你多多学习,还不许我出去瞎跑,只怕从此以后,我要和你一样,整天泡在公司了。”
“爸也是为了你好。”
宋骁笑笑,“那以后,你可得多教教我,尽早上手公司事务。”
“没问题。”
宋骁意味深长看了他一眼,闻到他身上那股香味,凝眉,“你还是把身上的香水换了吧,闻得我头晕。”
说完,转身回了宴会厅。
宋尧站在那,望着宋骁离开的方向,嘴角笑意不减,眼底满是笑意的眸子,xie出些许不易察觉的yin翳。
车内,蒋沉壑靠在后座上,闭目养神。
车外川流不息,遇到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