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赵医生取下听诊器,转头对秦郁之道:
“他昏迷过去了,目前生理指标都很平稳,没有大碍,只是body还过于虚弱,需要静养。”
病人像是经过了一场恶斗,然后体力不支撑过去一样,没什么大问题,只是秦郁之这表情看上去倒像阙安马上要进ICU一般,他忍不住问:
“这是怎么了?”
秦郁之没回答。
站在旁边的管家小声对他比了个口型:
“喝——多——了。”
赵医生:“啊?!”
他低头看着阙安苍白的脸,这才注意到阙安浑身散发着浓郁的酒香。
喝多了能成这样?
赵蒋学了十二年的医,心道可别He伙蒙自己。
幸好也没什么大事,赵蒋松了口气,开了些养jīng活血的药,正准备离开时,秦郁之抬起眼眸:
“还有外伤。”
雪白的chuáng单被缓缓揭开,阙安的右手手心处ca着两块尖锐的,破碎的huáng豆般大小的玻璃残渣。
原来还有两大块手掌般大小的,被秦郁之小心取了出来,但这块实在是太碎了,秦郁之不敢轻举妄动,只做了简单的止血处理。
赵安倒xi了一块冷气:
“这是怎么弄的?”
刘管家在旁边缓缓重复的比了个口型:
“喝——多——了。”
赵蒋:……
行吧,喝多了把酒瓶砸了自己把手往玻璃渣里戳,这也说得过去吧。
这真是会喝酒啊,酒喝完了自己命也差不多搭Jin_qu了。
他不敢怠慢,忙准备了酒jīng、镊子和一系列包扎工具和药水,经过了漫长的半个小时,终于取了出来。
他长舒了一口气,正打算取下手tao,把玻璃渣丢到垃圾桶时,突然发现了血ye上不同寻常的地方。
血ye有些奇怪,比普通人的更为粘稠,延展x和流动x都相对普通人的较差,而且看起来颜色偏暗。
赵蒋拿起镊子,正想接着灯光继续观察时,突然听得秦郁之开口:
“麻烦赵医生了。”
赵蒋噢了声,没反应秦郁之话中的隐藏含义,摇摇头道:
“不麻烦不麻烦,只是这血看起来有点不太对劲啊,你要不要带着阙安去做个——”
秦郁之从他手中取过镊子,放在托盘中,不待他说完,点了点头道:
“好。”
说完转身对刘管家道: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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