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轮飘行在泰晤士河上,河边上的灯光映照着河水,晚风微凉。
闻彦川手拿着香槟,靠着游轮的栏杆看着对岸。
秦昼告诉了他宋舟被闻景山派去了北俞的事,大概细节秦昼没说,只谈了结果,说是宋舟被人赶了出来,聊得并不愉快。
闻彦川一阵烦意上心头,衬衫领口被他扯得不成样子,压抑着火发不出来,全部堵在胸腔中不上不下。
今天是闻彦川三十五岁的生日,孟书竹提前给他通了电话,绝对不能在今天给闻景山找气受。
游轮上除了闻家的人,还有不少商业界的翘楚。
推杯换盏间,闻彦川满脑子都是温漫,他揉捏着太阳穴,从船舱里走出来透气。
五十多天了,他和温漫断联了五十多天,不知道她过得好不好。
网上看不到温漫的消息,不知道她这时候在哪里拍戏。
生日宴会不算盛大,闻家向来低调,但这样的场合难免正式,闻彦川却连胡子都未刮干净,泛着青色的胡茬贴在下颌线上,双眼也变得无神。
河水被游轮和晚风波动,卷着浪潮一声又一声。
船舱内还回荡着小提琴的悠扬乐曲,觥筹交错,一切都是那么让人窒息。
‘咻’的一声,有什么声响划过天际。.
闻彦川抬起头,一道烟花绽放,带着星星火点,向泰晤士河面坠落。
他动作微微一顿,脑海中随即想起了温漫。
她上次在东港时说想要看烟花,他还没许给她。
烟花一束追着一束,‘咻咻’直奔天际,发出‘砰砰’响动,闻彦川就那么抬着头,烟花在他黑眸中盛放开来。
秦昼从船舱中走出来,将手机递给了闻彦川:“闻总,您的电话。”
闻彦川接过,手机刚贴到耳边的那一瞬,还未来得及开口,那边便传来了熟悉悦耳的声音。
“闻先生,生日快乐。”
闻彦川的瞳孔微微放大,声音卡在喉咙中,半晌没发出来。
“你说过我可以联系秦昼的,有没有打扰到你?”温漫顿了顿,“秦昼说今天是你的生日,生日快乐。”
温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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