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园别墅前的棕榈树常青茂密,将别墅环绕其中。别墅区前的喷泉池边上围满了粉红色的芍药花,温漫浅浅扫了一眼,一时分不出真假,毕竟芍药只开在春夏两季。
被粉红芍药簇拥的喷泉中央立着一座雕塑,塞勒涅的面庞被雕刻的绝美。温漫打量了一会,伸手推了推闻彦川。
“这就是你去年堆雪人的地方吗?”
伦敦不经常下雪,能堆出一个小巧的雪人来已经是不容易。闻彦川把它立在了喷泉池台上拍了照,又附赠了一句‘它在这里等你。’E
闻彦川正牵着温漫的手跟在闻老爷子身后往别墅内走,听到温漫的话,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那喷泉池台上。
空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了。
去年的雪早就融化,我那个小雪人跟着一起消散在了春季中。
闻彦川揉着她的手,垂眸浅笑:“嗯,终于等到你了。”
闻景山走在前面将两人的私语听了个清楚,他手中的手杖猛地一敲地面,鼻息间发出一声冷哼。
小乔不明所以,抬头天真地问了一句:“外公,你怎么了?”
闻景山冷着脸,语气低沉:“外公噎得慌!”
闻家别墅金碧辉煌,比温漫之前在伦敦住过的别墅公馆还要壮丽。大堂的灯明晃晃的,整个别墅内部都是经典的欧洲巴洛克风格,像是进入到十九世纪初贵族居住的宫殿古堡。
佣人们上前将几人的外套褪去,掸了掸上面消融了的雪珠。闻彦川将温漫身上披盖着的围巾取下,帮她整理好身后的长卷发,这才将围巾递给佣人。
温漫从进入到庄园的那一刻就开始变得局促,手不是手脚不是脚。闻彦川环着她轻声安慰:“放松。”
怎么能不紧张,像是赴了一场皇族盛宴。
她抓着闻彦川的衣角小声问:“我还好吗?”
闻彦川打量着她,又悄悄在她脸侧留下一吻,安抚着她:“你很好,又美又得体。”
他攥着她的手:“只是一家人坐在一起吃吃饭聊聊天,不用紧张,只是我母亲喜欢这样的格局装饰。”
孟书竹出身高门,对欧洲文学一直很感兴趣。
不论是伦敦的庄园别墅还是从前居住过的小独栋,孟书竹都钟情于将房子打造的明亮壮阔,她想要花房,闻景山就连玻璃都用上最好最值钱的。
温漫点头,表示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