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风整整吹了一夜,吹得浪潮波澜。
游轮飘飘荡荡,在靠近泰晤士河港口的时候开始放慢速度。
日出缓缓,火红的暖阳一点点攀升上海岸线,照得海面金光一片。
温漫一觉醒来时身边已经没了人,游轮微晃,她爬起身时闻彦川披盖在她身上的西装外套随之掉落。
它被盖在雪白的软被上,袖口处满是皱褶。
温漫抬手抚了下头,茫然四顾。想起昨天两人在甲板上抱了很久很久,最后是温漫靠着他的肩头就着海风被他哄睡过去。
那件礼服还被她穿在身上没有动过,衬衫完好,连颗扣子都没被解开。
他就睡在她身旁,却没有再拆他的礼物。
温漫穿着那件衬衫赤着脚走出甲板,天光微亮,风中还带着湿意,半暖的光洒在身上。
闻彦川背对着她站在桅杆前看着太阳升起,他的指尖还夹着一根香烟,并未点烟。他抬手,时不时咬着烟头,像是在克制着什么。
温漫没出声,只是静静地站了许久。
风声不停,直到那团红日终于跳出了水面,红光斑驳在闻彦川的身上。温漫站的有些累了,抬着步子从身后抱住了闻彦川。
她磨蹭着闻彦川宽厚的背,扣着他腰间的手紧了又紧。
“醒了?”
闻彦川夹着烟的手一顿,抬手攥住了她的手,拇指轻轻摩挲了一下她的手背。
温漫声音还沙哑着,她低低的‘嗯’了一声:“我刚才看着你的背影,就像是看小时候碎裂的瓷娃娃,为什么?我第一次在你身上看到了破碎感。”
闻彦川的背脊僵了一瞬,他调整着呼吸,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手:“我只是觉得太高兴,竟觉得有些患得患失。”
他的声音低沉嘶哑,竟带着一丝的怅然若失。温漫顿住,又将抱住他的手紧了几分。
“为什么?我还在你身边。”
温漫不明白为什么,明明在昨夜之前都是好好的。
闻彦川轻笑了一声,带着自嘲的口吻笑说:“在我得到你的一句一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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