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湾内惊天动地,小乔尖锐的喊叫声吓得闻屿珩坐在地上打了个哆嗦,手边还拿着吃了一半的奶油饼干,就这么一吓,嗝打的停不下来。
小乔从楼上匆匆跑下来,脚步声震耳欲聋。她扑腾着,一把栽进了闻彦庭的怀里,哭的鼻涕眼泪一大把。
“大舅舅,我们家进贼了!”
她哭喊着,小手都跟着颤抖:“没了……都没了……”
奶酪棒、芝士条、薯片、巧克力……
没了,统统都没了。
那可是她从闻雅手里偷藏下来,辛辛苦苦攒下来舍不得吃的。她昨晚临睡前还偷偷吃了一块奶酪棒,明明睡觉前她还清点过数量,都在的,明明昨晚都在的!
闻彦庭倚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面色泰然地翻动着手里的报纸:“没了就没了,买就是了。”
小乔几乎要哭到崩溃,咧着嘴时,甚至还能看清喉咙里的小舌头。
“你根本就不懂它们对我来说的意义是什么!”
太过撕心裂肺,闻屿珩都快被这悲怆的氛围感染,手里的奶油饼干‘啪嗒’落地,下一秒就要咧嘴大哭。
闻彦庭见状,抬手一把捂住小乔的嘴巴,手动收声。
“别哭了!”
声音骤停,闻屿珩咧开的嘴又收了回去。他低头把饼干捡起来,扑了扑上面的灰,直接塞进了嘴里。
闻彦庭皱着眉看她:“给你买可以,答应我一个条件。”
小乔收了哭声,一双眼都红的厉害。她抽泣着,委屈巴巴地看着闻彦庭。
“什么条件啊?”
菲佣们从别墅湾集体撤离,闻彦庭特意包了个车,把所有人送去带薪旅游。
别墅的客厅内一片沉寂,偌大的厅堂内空旷寂寥。
江湾坐在沙发上,沉着眉目看着对面坐着的闻彦庭。他身边的小乔耷拉着脑袋坐在一旁,还有个小不点脸颊肉嘟嘟,一手拿着饼干,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江婼坐在她身旁,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时不时偷偷地给闻彦庭使眼色。
“婼婼说需要补课的小姐姐就是闻老师的女儿?”
江湾皱着眉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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