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姑父找过他？
“那日事出那么大，先是荣璧如险些出事，而后是秀秀险些小产，再后来是处死俞氏，荣胤从始至终都很冷静。
“他一个人坐在书房里先后见了几拨人，就把所有事情摆平得妥妥当当，绝对不像是临时应变！”
长缨坐下来：“难道他杀俞氏是预谋？”
她只知道荣璧如涉险有疑，可能是荣胤决定收拾俞氏，可没往他早想好要夺俞氏的命头上想去。
他大将军若是早有杀妻之心，那么俞氏犯的就绝对不会是寻常过错了！
杨肃道：“荣胤这里的确是关键。倘若他能透露出一些真相，哪怕不是全部，都比我们漫无目的地找要好得多。
“而俞家人明显是知道俞氏之死的内幕的，所以，我们可以先问问俞家这边，到底怎么回事。”
长缨来了精神：“有机会么？”
“俞氏的二哥俞志平好些劣迹不少，此人不像他大哥磊落，贪婪又手脚不干净，要拿捏他倒不算特别难。”杨肃道：“总之没机会我也给你整出机会来，可成？”
听到这样说，长缨哪里又能有不成的？
翌日恰好刘炳也带回来了消息。
“你是说，我姑父出事那天夜里，曾经是送过信到荣家的？”
“王，王爷有什么指示，请尽管开口。”
……不对，如果鲁谦益是替“五爷”做事的，那么他升迁背后就应该能看出点什么来才是，怎么是走的是正常章程？
“头儿交代的几件事，小的都买通前往鲁家给鲁谦益写祭文的私塾先生打听了一轮，鲁谦益的确在四年前孙如晦家的喜宴上跟人起过口角，而提拨他则是兵部提交的正常升迁流程。
“……应是前半月！”
“约是，约是冬月间！”
“前半月还是后半月？！”
长缨坐下来，静默地盯着俞志平。
俞志平两眼又直了直，随后道：“既然沈将军在场，又何须来问下官？此事下官不能多言，否则也是后患无穷，还请王爷和将军高抬贵手，饶恕则个。”
“荣胤当初与舍妹关系并不和睦，舍妹因为只生下了衍哥儿一个孩子，担心大将军有二心，那天夜里就，就使了些法子留了大将军在房中。
长缨跌坐在床沿上，脸色跟覆了雪一般白。
杨肃吩咐着，而后半拥着长缨去了里间。
长缨到来的时候俞志平已经在房里不住地抹汗。
长缨没有琢磨出结论，杨肃这边提审俞志平已经有了消息。
沈长缨听到这里，环臂坐着的身姿蓦然抻直。
俞志平上次在荣家已经被荣胤狠狠拿捏了一回，领教过荣胤的套路，这回又栽在了杨肃手里，他更是不敢耍什么花招。
左青然便是当年替长缨诊治的太医，他居然跟鲁谦益是表亲！
午饭前佟琪把俞志平的卷宗呈上来，杨肃边吃饭边翻了两齐遍，下晌就把他传到筒子河附近一家茶馆。
“那这暴病来得还真是时候。”杨肃轻哂，“明人面前不说暗话，事发当日沈将军也在荣府，荣夫人怎么死的，俞大人还是痛快说出来吧。
“具体什么时候？！”
“绝无虚言！左青然的母亲与鲁谦益的母亲，是堂姐妹！”
“也免得小王拿着这些丢去都察院，你说呢？”
“长缨！”杨肃上前将她抱住，“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