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小栀拉开衣柜,里面清一色的正装,悠闲的,冷酷的,各种各样,她挑了件宽大的白衬衫,犹豫几秒,还是选择拿下来。
感谢还未说出口。
门外传来凌乱的脚步。
下一秒,门被踹开,一名温婉脸庞的女人,看到顾小栀浴后姿态,手里又捏着裴云清的上衣,急走几步,冲着顾小栀就是一巴掌甩过去,“你这女人,怎么可以这样祸害我家清儿。”
然,
手腕被大手紧握,被迫僵在空中。
裴云清眉尖染上不耐烦,“谁允许你们上三楼的!”
被捉的女人,就是裴敏的妈妈——江南儿。
温婉的脸庞上存着几分薄怒,又是气又是无奈,“清儿,有其父必有其女,顾攀英欺骗裴家,这个顾小栀必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听你父亲说你非要留下她,一时情急就……”
柔弱语气,当真一副慈母心怀。
裴云清心生厌恶,甩开她的手,抽过湿纸巾。
仔细擦拭着碰过江南儿的每一处,“谁允许你们上三楼的!”
江南儿小脸煞白,身形一歪。
准确无误的摔倒在裴丝宴的怀里,他脸色一黑,“这就是你对长辈的态度?!”
“你妈妈整天为了你殚精竭虑,担心你被孽障蛊惑,你就是这样回馈你妈妈的心意吗!”裴丝宴安抚的把江南儿搂入怀,怒斥着裴云清。
裴云清冷嗤,把湿纸巾扔进垃圾桶里。
“我妈早死了。”
“她算我哪门子的妈?”风轻云淡的口吻,卷着万千根淬了寒冰的针。
江南人身子狠狠的颤着。
“孽障!”裴丝宴气急败坏,“一家子都在为你的事情担心,忧虑,你却为了个不相干的女人,顶撞长辈!”
“裴家当真养了个孽障,老爷子在天之灵,都要为之气愤!”
裴丝宴到底是裴云清的父亲,裴家一家之主。
身旁有女佣,又有顾小栀这个外人。
尊严上,岂能一而再再而三的被裴云清挑衅。
当即怒喝,“既然你不想动这个女人,我来!”指着顾小栀,“把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丢出裴家,轩零市内,我不想再看见这个人!”
身后保镖早就预备好。
垂首,立马从裴丝宴背后冒出,直奔顾小栀。
顾小栀瑟缩后退。
内心还没来得及欢雀,裴云清又来煞风景,“我看谁敢动她。”
“裴丝宴,你有什么资格动我的女人。”直呼全名,颜面完全不留。
裴丝宴脸色沉的跟墨汁似的。
整间房都处于在冰冷内。
明显的感觉到两道寒霜在斗争,而且裴丝宴那边的寒冰,越渐衰弱,没多久,裴丝宴败下阵来,冷哼哼的什么也没说离开了。
顾小栀咬牙切齿,小手狠狠扣着衣柜边缘,咬住下唇。
裴丝宴!
一家之主!
你他喵的身为父亲的尊严呢?为什么连个儿子都搞不过!
收敛心神,火急火燎的走进次卧中,顾小栀双眸通红,跳上床把枕头当做裴云清疯狂的拿小拳拳锤上去。
只要有理由离开裴家,她想做什么,都可以随心所欲,要不是担心暴露,她才不会这么憋屈的。
嗡——
手机急躁闹起。
顾小栀眉目爬上不耐烦,“有屁快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