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死了!你们几个怎么回事啊!就不能好好守着你们所在的路线吗!”顾小栀狂暴的把拍在键盘上,怒火中烧。
裴云清嘴角一抽。
神色悠哉的站在门口,静静看着发狂的女人。
“没想到顾小姐的真实样子是这样的。”
顾小栀扭头,一顿。
清了清嗓子,莞尔一笑,“裴二少回来啦,怎么也不敲门通知一下呢……”
“通知你好伪装一下?”他抱臂,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顾小栀脸色微微一僵。
杏眸一弯,“那什么……我玩游戏的时候就会比较暴躁嘛。”
“哦。”裴云清不动声色。
凉凉扫了一眼。
脑海里回忆出之前顾小栀的一些异样,总觉得她身上隐藏着很多秘密,吸引着他,他推着轮椅走出去,唇角神秘一勾,“行吧,我就不打扰顾小姐的雅兴了。”
这话说的怪诡异的。
给她整的也没心思玩游戏。
心烦意乱的。
在裴家,什么都憋屈。
顾小栀盘腿坐在飘窗台,靠在墙上,双眼无神的望着窗外,时不时有猫飘过,那只黑猫站在窗户前,挡住她的视线。
她眉尖一蹙。
移动视线。
黑猫紧随其后,一屁股坐在外面延伸的台子上,就跟故意跟她作对似的。
她看哪里,它遮哪里。
气的她扒着窗户怒斥,“你有完没完!”
黑猫歪头,“喵。”
语气要多傲娇有多傲娇,一副,老猫我就这样你能拿我怎么办?
顾小栀撸起袖子,挥舞着冲过去。
当然,
扑了个空。
把窗户狠狠一关,窗帘一拉,再次冲进了游戏里发泄怒火,由于隔壁的人回来了,她也不敢大声,委实憋屈的要命。
晚饭时刻。
就连老狼做的喷香饭菜都不能浇灭她心中燃燃大火。
下一秒,
扭捏的挪了下屁股。
这东西来的有点突然,提前了一礼拜!
不过,也让她松了一口气。
好歹是表明那天发生的事情并没有酿成后果。
裴云清慢条斯理的吃完饭,以往火速吃完就离开餐桌的顾小栀竟然还在磨磨蹭蹭扣着米粒吃,他歪头,“有心事?”
顾小栀摇头,埋头苦吃。
他觉得奇怪,怎么会突然间这么沉默了。
难道是害怕他惩罚她?
薄唇微启,“夫妻本是同林鸟,放心我不会盲目听从外界传言的,反倒是你,跟了我受苦了。”语气比往日温柔许多。
顾小栀心下一惊。
这消失的几天时间发生了什么?
一向冷冰冰的裴云清竟然能温柔的说出这些话!
她咽咽口水,生怕下一秒有什么毒气弹过来,点头如捣蒜,“那那什么,我没事的,我只是想多吃一点,最近感觉食量有点增加了。”
裴云清神色一僵。
眨眨眼,转移视线,动了动唇,“那行吧,你照顾好自己的身体。”
“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提。”
顾小栀低着头,并不知道身旁人脸色上的惶恐,听到关门声,才舒口气,赶紧起身,用湿纸巾把椅子上的血迹擦拭干净,赶紧钻进次卧。
另一边。
裴云清脸色略微不对劲。
一次就中了?
这未免也太……
深吸一口气,“老狼,最近我不在的时候,她状态怎么样?”
“属下去打听一下。”
片刻,老狼颔首走进,“回二少,外面女佣说少夫人脾气有点暴躁,其余的没什么,只是寻常一样,出去拍戏,回来吃饭。”
他垂眸,“今后多关注一下她日常。”
老狼眼睛一亮。
自家主子这是对少夫人上心了?!
岂不是小小少爷指日可待!
冰冷着一张脸,心下敲锣打鼓的应下了这枚差事。
翌日清晨。
天色蒙蒙亮。
顾小栀蜷缩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
一只手狠狠的按压在小腹部,另一只手则拽着被单,整个人跟快要去世似的!
每次来姨妈,跟打仗一样。
痛不欲生!
来的突然,她来裴家一直没停歇过,来不及买暖宝宝,这姨妈垫还是施小谷上次说以备不需之需顺手给她几张。
不然,她得红着屁股连夜去买。
漫长的五分钟。
痛的顾小栀浑身冷汗。
终于不疼了,她长长舒口气,整个人疲倦的瘫在床上,睡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已经临近晌午,空腹一上午,饿的小腹隐隐作痛。
她眉头紧皱。
沐浴干爽,随意穿了见比较宽松的衣服。
走出去老狼坐在沙发上。
脊背笔直,双手搭在键盘上不知道在忙活什么。
老狼听到声音,回眸,“少夫人是不是饿了,我这就给你做饭。”
十指在键盘上敲击:十点五十四分,少夫人起床,脸色微白。
合上笔记本。
他眉目担忧,“少夫人,您脸色似乎不大好。”
顾小栀总不能跟他说,大姨妈疼的吧?
摆摆手,“没事,昨晚没睡好。”
“随便弄点清淡的就好,我没胃口吃其他的。”来姨妈辣不能吃,过分甜啊酸啊咸的都不能,味道太重,会有刺激。
快乐都没了。
吃饭也就混个饱得了。
老狼心下记住,打算过会忙完记录在表格上!
点着头,钻进厨房里,弄了两个清淡的菜。
顾小栀腹中有饱腹感,十分舒畅,脸色都红润了不少,“我出门一趟。”
老狼颔首,“是!”
转头立马派人跟着!
她去了超市逛一圈,买了点暖宝宝,以及姨妈垫,又随便买了点零食做掩护,这种私密的事情,公开说还是有点小害羞……
回家,顾小栀脸色更白些。
疼的晚上连胃口都没有。
医者不自医。
再加上身处于裴宅,诸多不便!
顾小栀化妆掩盖气色,换了身稍厚点的衣服,走出门,跟老狼说了句出门一趟,直奔药方,买了止疼药,塞进衣服里,再悄咪咪的回裴宅。
吃了止疼药。
顾小栀就跟回光返照似的。
整个人都舒畅起来。
第二天吃饭的时候都多吃了一碗!就是只能吃清淡的!老狼观察了一礼拜,越观察越奇怪,总觉得少夫人似乎有什么事情隐瞒着他们。
把表格递给裴云清,“二少,少夫人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裴云清一一扫过,越看脸色越古怪。
“去了药房?买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