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敏在裴荣集团摸爬滚打这么久,也能看出这方案不错。
眼睛一亮。
可有了上一次的错漏,他再也不敢立马就下决定,而是谨慎的看向裴丝宴,“爸,顾家这种人能相信?”
“是不是有什么企图。”
裴丝宴眉心紧锁。
因为他这句话,眉心稍松,“你能想到这里,当爸爸的很欣慰,的确,对方说需要我们恢复之前的合作,并且以后有关于房地产那边的项目,都需要走他们这边。”
裴敏冷脸,“他要垄断?!”
裴丝宴闭上眼,颔首。
他咬牙切齿,把文件狠狠的拍在茶几上,“荒唐!偌大的裴荣集团怎么可能跟一个小集团绑定!”灵光一闪,“他怎么可能这么快就知道!难道因为顾小栀?裴云清这是胳膊肘往外拐吗!”
他现在巴不得将所有的罪名都赖在裴云清的身上。
自己才能够在裴荣集团待的长久甚至继承!
裴丝宴摇头,“不像。”
“就算知道也不可能那么快的就拿出解决方案。”
能的!
裴敏心中咆哮!
因为这个方案是裴云清的那废物弄的!
裴敏在事发后思来想后,想到了这个情况,老狼听从裴云清的命令,怎么会轻松的把方案就给自己?他们一定是想到了这个后果!
看来,顾攀英已经跟裴丝宴勾结了!
他就知道那废物怎么可能写出这么好的方案,一次公司都没去过,怎么会了如指掌,原来是顾攀英在背后捣鬼!
裴敏咬牙。
却只能把被打碎的牙齿往肚子里咽。
深呼吸,压住气愤的情绪,“那爸爸怎么办?”
“不然我们窃取掉这个方案,反正上面也没写人名,谁知道是谁给的?”
裴丝宴冷眼一瞪,“刚夸你,你就开始犯浑!”
“人家没准备?这是复印资料也不是一手的,一旦把一手的文件公布出去,全世界都会知道裴荣集团窃取别人的机密!你是想让裴荣集团葬送在你手上吗!”
他被骂的一身冷汗。
连连道歉。
闻言,裴丝宴重重叹一口气,“暂且就先同意吧,我们没其他的办法,等我们找到办法已经是一礼拜之后了。”
“商业里要争分夺秒,但凡晚一秒的时间都会影响整个局面的变化!”
裴敏不甘心,“那就让顾家垄断了?”
裴丝宴嗤笑,“想从中牟利我能理解,但想轻易的垄断,恐怕他们顾家的肚子容不了这么多的单子,放心,我会让顾攀英心甘情愿吐出来。”
唇角冷勾。
裴敏佩服的五体投地,“那现在去跟顾家那边签约?”
“去吧。”对于他的殷勤,裴丝宴满意的点着头。
轻轻吐出一口浊气。
……
【雪薇小姐想见二少,急事!——凌轩。】
老狼眉头紧锁。
伏身悄声跟裴云清说这件事情。
他下意识摸了摸脖子上的项链,也的确想跟柳雪薇说清楚,淡淡点了点头。
偏头,语气温柔,“我出门有事情,晚些时候会回来的。”
顾小栀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
歪着头,“二少这是在跟我报备行程?”
“嗯。”简短的嗯,让顾小栀心一阵的乱。
低着头感受着快速跳动的心,调笑道,“二少这样真的很让人误会你喜欢上了我诶。”
以往说这些话,裴云清会黑脸。
可眼前的他,破天荒的只是沉了一下脸色,薄唇紧抿,片刻道出,“我会对你负责的!”
裴云清挥挥手,示意老狼推他。
看着离去的两道背影,顾小栀眼皮微垂。
负责?
一个克妻的人能怎么负责?
顾小栀挑眉,若有所思,这时裴敏坐在她的对面,笑容如沐春风,声音比裴云清温柔多了,只可惜这种是个恶心的烂人!
“裴大少有什么事情吗?”
裴敏蹙眉,总感觉顾小栀对他有敌意,湿漉漉的杏眸里好像还隐约印着一丝丝的不屑?
再注视,发现只有单纯。
他暗忖,应该是自己看错了。
翘起唇,“顾小栀,你才十九岁吧?”
“嗯。”她淡淡的点头。
裴敏循循善诱,“这么大好的年纪还是一朵花,嫁给一个克妻还残暴的人,还搞得名声这么烂,给你个机会,改善名声还能离开裴云清这个废物,你愿不愿意?”
顾小栀觉得裴敏好傻。
自己都表态那么多次了。
还想用这个诱惑自己,坚决摇头,“不行。”
“为什么?”裴敏一愣,“不瞒你说,他就是短命鬼,活不过三十岁的,他都二十七岁了,还有三年就直接死了,你想守寡不成吗?”
“他克妻,我活不过三个月怎么能守寡呢?”顾小栀莞尔一笑。
站起来,打算离开,“没有别的事情的话,我就先离开啦。”
裴敏拍桌,“你就真的想赴死吗!”
顾小栀脚步顿住。
身子扭转,笑吟吟的看着他,“不想,放心大少,外婆说过我命硬,不会发生那些事情的。”她笑的意味深长,像极了一个躲在深处捕猎的猎兽。
看的裴敏背后起一背的寒意。
看着顾小栀背影消失在视野,他寒眸一眯,甩掉脑海中不切实际的想法,冷笑,“那可就不要怪我了!”克妻的名声不可能被一个小丫头片给弄断了!
裴敏转想江南儿的房间。
……
柳雪薇坐在沙发上焦灼不安。
心中犹豫着该怎么开口。
视野里出现一双黑色皮鞋,还反射着头顶上投射的灯光,皮鞋的主人坐在她的对面,她的小手揉搓在一起,“云清哥哥……”
“嗯。”裴云清脸色寡淡,“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柳雪薇咬紧下唇,捂住胸口深呼吸,“云清哥哥,妙娘子的《医圣》能给我看看吗?”
他眉头一拧,“你又不认识这些,看《医圣》做什么?”
“想学习一下医术,这本书这么有名,就就想观摩一下……”柳雪薇说谎的时候耳朵会发烫,脸也不敢跟他对视。
他扫了一眼,视线落在一直搅个不停的手,脑海闪过一抹画面,唇角勾了勾,“说吧,这段时间你见了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