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敏吓得双腿发软,中间隐隐有什么湿润的痕迹!
淡淡骚味弥漫开来。
顾小栀嫌弃的抬手扇了扇。
裴敏踉跄爬起来,跌跌撞撞的往外跑。
被顾小栀一个扫腿。
整个人又栽倒!
直接给裴敏磕掉了两个门牙!
看着地面上掉落的带血门牙,顾小栀啧啧两声,踩过门牙,抬起棍子往他头上来一击闷滚!
“额!”
裴敏惊恐的瞪大眼睛,头晃了两圈,直接晕倒在地。
保镖看到这场面。
嗖的一下往角落里躲,几个大老爷们瑟瑟发抖,尤其听到顾小栀盈盈笑声的时候,更害怕了!
顾小栀把棍子丢到一旁。
拍了拍手上的灰。
耳尖一动。
寒眸一眯。
听到某些声音逼近这里。
蹲下身,把地上的土往脸上抹,然后扒乱自己的衣服,低声喝斥,“不许动!”开始往他们窝里钻,命令一个人做出要强自己的动作!
男人颤着身子,跟着做。
顾小栀眸一弯。
下一秒,惊恐的跟个受惊小白兔似的,尖叫,“啊——”
背后的门被踹开!
老狼拿着枪冲房顶砰砰两下,指着他们,“不许动!”眼睛扫到角落里花容失色的顾小栀,踹开那群人,把顾小栀捞给裴云清。
她直接装晕过去。
老狼回身,一愣。
偏过头,垂眸,看着门旁边已经晕过去的裴敏,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那群瑟瑟发抖的保镖,视线又落在昏迷的顾小栀,和裴云清对视。
他垂首,满心都是她腹部的孩子。
也没工夫关心现在的场景,眼睛都没抬的道,“快,送她去医院!”
顾小栀算计好时间。
刚到医院就悠悠转醒,眼神惺忪朦胧,外加一层浓浓的惊恐,裴云清眉心紧锁,“你现在怎么样?”
她轻轻咳嗽两声,小脸白了一分。
虚弱的摇摇头,“谢谢二少关心,我没事的。”
“这是要去哪里?”
“医院。”他简言意骇,眉头向中间聚拢。
车停下。
顾小栀软软的坐起来,脑海里翻滚着裴敏的话,眸中复杂,“你知道我是顾小栀?”
沉默两秒。
他颔首,“一早就知道。”
“那你还用枪对着我……”顾小栀杏眸蓄上泪水,泫然欲泣。
水汪汪的眸子可怜兮兮的落在他身上。
裴云清薄唇微抿,垂下眼睑,掩盖一瞬的慌张,清清嗓子,“咳!那是意外,我还要问你,你怎么会有那么好的身手?”
“额……”她能装晕吗?
顾小栀吸了吸鼻子,“我自幼被丢在乡下,外婆是年老的人,我又是个年轻貌美的女孩,自然会有人图谋不轨,我身手不好怎么打跑他们?”
“恰好有个邻居说我有天赋,就简单的教了一些。”
老狼把门打开,“二少,医生已经约好了!”
见状,他点头,示意老狼把他带下去。
顾小栀眨巴眨巴眼,擦掉挡住视线的那部分泪珠,娇声软软的,“我没事的二少,回去睡一觉就好了。”
他坐在轮椅上,皱着眉,“不行,必须去检查一下,全面检查。”
顾小栀睁着圆溜溜的眼睛,无辜的望着他。
认命的下车,这次检查正好把没怀孕检查出来,避免出现意外,站在他身旁,“二少,我有个疑问。”
“说。”裴云清半瞌眼眸。
她视线低垂,“在明知道是我的情况下,为什么还要把我送去宣扬别院?以及,为什么要把我单独拎出去。”按照柳雪薇所说。
裴云清这么多年没有主动带过陌生女人。
她是第一个。
既然他知道自己是顾小栀才会带过去,可为什么当场不揭穿,而是任由外面流传着她消失的消息,在时隔一个月后,突然转换地点。
最怪的是。
裴敏轻松的找到那个地方,把她带走。
裴云清薄唇轻抿出一条直线,“是你自己说的要换个地方。”
顾小栀言语尖锐,“是吗?”
声音也微微下降,“二少,我有个理解,想说出来让你判断一下,对不对。”
他抬手,示意老狼停下脚步。
轻抬下颚,眼神是让顾小栀继续说下去的情绪。
顾小栀嫣然一笑,“这个阶段,你本来就想让我消失,只是恰好,我做出了那件事情,被你抓住,顺其自然,把我藏在哪个地方,让事情发酵。”
“之后,你再故意露出马脚,让裴敏注意,我又换了个地方避免柳雪薇小姐受到牵连,裴敏抓到我,你再抓到他故意陷害你的证据。”
“加上近段时间,裴荣集团内部出现的混乱。”
“你可以坐收渔翁之利,就算不能现在就掌握住裴荣集团,至少,你现在手握裴敏的把柄,能够让他听从你的命令,从而不敢造次。”她视线从无辜渐渐清冷,“我说的对吗?”
四目对视,火花蹦发。
裴云清紫眸沉了沉。
老狼没忍住,动了动唇,“不是的少夫人,二少……”
他抬手。
一击冷冽的眼神射过去,老狼的话戛然而止。
裴云清唇角勾起兴味,“顾小姐这是不打算装了?”
她伏下身,双手搭在轮椅两旁,美艳的小脸逼近着他,在距离十厘米的时候停下,轻勾唇,浅浅一笑,“打我出现,你就在不停的试探我。”
慢慢蹲下,伸出食指,点着一动不动的双腿。
迅速从裤脚钻进去,温热的感觉像一把利箭,捅破了两边的窗户纸。
她抬头,眼波流转。
“啊呀,二少的把柄也在我的手里,这下我们一条绳上的蚂蚱了。”
老狼的眼神一点点阴冷下去。
从怀里掏出枪支对准了她。
裴云清完全不怕,就这么静静的坐在轮椅上,也不动,低着头轻轻一笑,“老狼,收起来。”
“二少!顾小栀知道我们的秘密!”
他钳住她的下巴,指腹摩擦,“你打不过她的。”
老狼拧着眉。
顾小栀拍开他的手,“二少,你还挺了解我。”她站起来,冲着老狼盈盈一笑,下一秒,人已经消失在原地,老狼只觉得手腕一痛!
再一抬眼,枪支已经抵在他的脑门。
老狼心惊不已。
顾小栀歪头,俏皮的瘪瘪嘴,“那晚的人不是你,那就只能是裴云清了。”她回头,后脖颈一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