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头插草标跪在地上,神情呆滞的看着面前的人来人往。
她从小生在重男轻女的家庭,一年到头吃饱的次数都不多。
十五岁被卖给怡红院后,更是因为不听话而日日挨打。
活着真难。
看不到希望的日子日日复日日,年年复年年。
重复的从一个火坑跳入另一个火坑。
生活的不幸磨平她的棱角,她清楚今天她再不被卖出去就会死,可她早就已经不怕了。
突然,有人停到她面前。
“这丑丫头怎么卖的?”
来人身穿临水县衙役服,见到人牙摊子上的她有点好奇。
他叫何令,今天县令派他来人牙市场采办下人。
临水县身为边境县并不富庶,一年到头能征到的税收不多,连带着衙里当差的衙役们工钱也低。
何令今儿好容易接到这趟能捞油水的差事,见到她这个“残次品”,知道有机会杀价的他自然是高兴极了。
人牙忙点头哈腰道:“官爷,这丫头除了脸哪儿都好,您看着给个四两银子,能让草民保个本就成。”
“四两银子?”何令冷笑道:“你这是明抢呢?”
“这丫头生的这般丑,你当这临水县的贵人们都跟咱们县令一样心善想着给这丫头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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