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的江晚灵只好出门找人。
此时何令正巧从门外进来。
“将军,大人说晚一点他有事过来觐见,想问问将军有没有时间。”
他说着话,余光却不小心撇到一旁傻愣愣站着的江晚灵身上。
这丫头怎么没一点眼力劲?
没瞧见砚里的墨都快干了吗?
他眼神示意她干活,女孩看懂了,却依旧没有理他。
傅景修从案边抬起头来。
“让他过来吧,”他勾唇笑的有几分不怀好意:“本将军今儿也正好有事情要找他呢。”
他笑容阴测测的,何令突然觉得心里有点发楚。
“会磨墨吗?”
傅景修随手指着她道:“这丫头说她不会,你教教她。”
何令这才知道自己廉价淘来的这个奴婢居然连磨墨都不会,不由暗暗叫苦。
他躬着腰上前教她磨完墨,又将伺候文墨的一切事宜都跟她说了一遍。
“可听明白了?”
他指着砚台和笔架上的毛笔叮嘱道:“今后这些东西每日都得清洗,毛笔也得好生养护。”
“若是毁了,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江晚灵闻言忙垂首称诺。
傅景修满意的看着已经调教好的奴婢。
这丫头虽然粗笨了些,但好在学东西倒还真像她自己说的一样快。
砚里的墨磨的浓稠得当,他用的还算顺手。
想着这丫头生的这般丑陋,若自己真跟裴冠提了此事,她这次怕是被发卖了也没人要。
罢了,左右不过是一个奴婢,自己与她计较什么?
这么一想他歇下心思,见她持墨的手全是冻疮有碍观瞻,便让她自个去里屋柜子里拿药膏抹一抹。
女孩听话的去了。
傅景修常年驻守在边境,柜子里满满当当的备着药瓶,江晚灵不识字,自然也不知道自己要用的是哪瓶。
一头雾水的她只能从屋里走出来。
“将军,奴婢不识字,可否告知一下冻疮膏是哪只?”
傅景修:……
这究竟是谁伺候谁?
这丑丫头怕是来克他的!
他磨了磨牙,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