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修这次回来带的人不多,只有一小队亲卫和江晚灵这个丫鬟。
江南一直都是他的地盘,他自然不会觉得自己这一路会出什么事。
大梁南部多山,车队在路上行进几天,终于走到了一处山谷。
四面环山,中间凹下,易守难攻。
谷中时时传来风声和乌啼,一阵接着一阵,萧索悲凉。
有风吹过,山上的树叶沙沙作响……
不对劲……
傅景修轻喝一声。
“警戒!”
此间众人已至山谷腹地,古往今来山匪皆在此类险地出没,他不得不防。
车队很快以雁字形排开。
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他眼眸如鹰般锐利扫射四周……
但,该来的还是来了。
无数道破空声响起,四面山坡上激射下数道箭矢,一时间喊杀声震耳欲聋,山匪们不断从山顶处往地下扔石块。
江晚灵独自待的这辆马车,马儿因受惊拖拽着车厢往前狂奔而去。
忙着御敌的傅景修注意到了她这里的情况……
“把车厢弃了!直接驾马先撤!”
男人转身朝亲卫呐喊一声,一夹马腹朝她追过去。
失控的马儿毫无目的性的冲撞,它身后的车厢摇摇晃晃,彷佛随时都会厢毁人亡。
一时傅景修只觉得心脏都被拽紧了……
被他大力鞭策,马儿吃痛的嘶鸣一声。
追上狂奔的马车,他用剑鞘揭开车帘。
“出来!”男人向她伸出手:“爷拉你!”
危急存亡之季江晚灵自然不会跟他扭捏,她将手从车窗伸出,男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