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鸣时刻,士兵已经集结开来,草原上将士们策马奔腾,手持长枪短剑的各自组队互练。
傅景修来的不算太早,他到时周智早已在了。
“将军,”他朝他抱揖:“今日还是练习列阵?‘’
“练吧。”
男人随手弹开披肩上的寒露,声音有几分冷淡:“昨日之事,是否有你动的手脚。”
周智愣了一下。
他一脸困惑:“将军,您说的是……”
“呵!”
傅景修目光在他脸上逡巡,似笑非笑道:“你我之间,用得着装疯卖傻?”
“说吧!她与你无冤无仇,为何故意害她?”
这话一出,周智原本平静无波的面色终于皲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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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男人面色凝重。
方才的谈话实在算不上愉快,临走时周智那几句蛇打七寸的话,足以浇灭他心底这些日子好容易积攒起来的火苗。
“将军,那江姑娘再如何好也终究只是个奴婢。”
“更何况她出自怡红院这等脏污之地,本就是低贱之人,身份之低比之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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