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期在塞外与人命打交道的他并不能理解江晚灵为什么会对此事那么难以释怀……
在他看来每日边境上死的人多了去了,倒在他手下的人更是不计其数,如今不过是死了一个贱籍的军妓她便成了这幅模样,未免有些小题大做。
她神色无波无澜不发一言,让傅景修陡然从内心生出一种无力之感来。
“既然你非要做出如此姿态,那今后爷便都不再管你了。”
他从榻上扯来被子给她裹上,唇畔牵扯冷嗤了一声。
“若今后你因此冻病了,那也只是你自己活该!”
等放完这句狠话,男人直接拂袖而去。
帐子里一时安静下来……
江晚灵眼中慢慢凝聚出焦距,垂首看着自己身上裹着的棉被,不由有些嘲讽的笑出了声。
方才大人说她不该做出这般模样,该对此早早释怀。
可那毕竟是一条人命啊!
她不是战场上见惯生死的士兵,从头至尾都只是大梁最普通不过的平头老百姓。
平日连鸡都不敢杀的人如今却被迫手染血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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