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躲是躲不成了。
她这会儿再敢往回走,晚上大人非得剥了她的皮。
“大人,”她硬着头皮上前:“既然您跟众位将军预备赛马,奴婢就先回去了。”
男人伸手一把拉住她。
“往哪儿走?”
他唇畔隐露出的笑意有几分玩味:“光是比赛没有观众怎么行。”
“你们几个给爷乖乖在这儿站着,好好看看爷怎么大杀四方。”
江晚灵:……
你装逼就装逼,还非得要观众的?
虽然她内心对此极度抗拒,但他不放人,她拿他也没有办法。
三人乖乖站在马场外围,几位傅家军将领骑上各自的爱马。
今日的彩头是一坛极品陈年老酒,听说是从南蛮缴获的战利品。
随着充当裁判的宋朝一声令下,几人如离弦的箭一般飞快冲了出去。
傅景修一马当先冲在前头,他胯下的黑色骏马身姿修长四腿矫健有力,光是马儿的质量就超出别人一大截。
男人手握缰绳身子微伏在马背上,整个人迅疾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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