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都哑巴了?”
男人目光锐利的环视一圈,见众人皆无甚表示,脸色遂是渐沉。
往日无论战事如何失利,这些将领都未曾表露过这般毫无作为任其自生自灭的情状。
今日这般反常举止,无疑是想无声的告诉他,让他直接放弃江晚灵,择大局为重。
傅景修鹰眸盯视了众人许久……
眼前这些人都是与他共事多年的心腹,他也能多少揣度出他们的心思。
阿史那能在他眼皮子底下做出这般嚣张的动作,那必定是自诩有恃无恐留有后手。
他们今日谈判的大帐接近边境,想来但凡他方才敢用强,那么鹿死谁手都还尚未可知。
谁也不知道这片南蛮之地到底潜入了多少他的人,这些人又会不会与境外之人里应外合,将他们反包饺子。
这些将领都是长期与南蛮征战之人,多次与阿史那的交锋,也知此人手段颇为诡谲,从不做没有把握之事。
“将军,您说这事可能真的不成。”
有人在他赤裸裸的凝视中终于破功:“阿史那提出的条件咱们不可能同意,可若是咱们此番当真动兵救人,又很有可能会中了他们专门设下的圈套。”
“此人向来用兵如神,他这般大摇大摆的设套明摆着是在借机故意羞辱咱们,打咱们的脸面。”
“若我等真恼羞成怒与之动武,恐怕会正中其计啊!”
他的话正是众将心中所想。
帐中众将领此时都纷纷出言附和,皆以大局劝之。
“大将军,属下观那阿史那也并非穷凶极恶之辈,他与江姑娘无冤无仇,抓她也只是为了逼咱们就范。”
“您看有没有可能咱们反其道而行之,不把她当回事,那阿史那见她孤零零的一个柔弱女子于他无用,也就大发慈悲的将人放了呢?”
“就是就是,她一个普通姑娘家,若没有大将军如夫人这层关系,想来阿史那也懒于抓她,既然如此,她本身并无甚价值,只要咱们不看重她,那她性命说不定就无虞了呢?”
“赵将军这话说的极对,咱们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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