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有事绊住了吧。”
杜鹃替她细心舀了一碗鱼汤:“姑娘不必担心,您这心慌怕也只是在敌营待久了吓怕了的缘故。”
江晚灵一想也是这个道理,遂暂时放下心来。
临睡之前,被她一直担心着的傅景修终于带着一身血腥气回到帐中。
“大人,您怎么来了?”
江晚灵被他吵醒,一时只觉得又惊又喜。
她起身让杜鹃把灯点上:“都这么晚了,若是军务繁忙大人就在主帐睡罢,奴婢一个人没关系的。”
傅景修略有怜惜的伸手摸了摸她的脸。
“早上不是答应过你吗,忙完了,就想着过来看看你。”
烛光熹微中男人的面容忽明忽暗,只隐约能注意到他唇色似是有些苍白。
“大人身体不舒服吗?”她以为他这是累病了,用手背挨了下他的额头。
“好凉啊。”
她撇了撇嘴就要唤杜鹃去请军医。
“不必了,刚已经喝过药了,不碍事。”
男人顺手将她放在自己额头上的手拿下来在唇边吻了一下:“晚晚,爷突然想问你一个问题。”
江晚灵有些好奇的睁大鹿眼。
“什么问题?”
傅景修强迫自己迎着她清澈明亮的瞳仁慢慢将后面的话说下去。
“若是昨夜我没来……事后……你会怨我吗……”M.Ι.
今日师傅的一番话犹在耳中,让他当即就震聋发聩,迫切的顶着满身的杖痕来找她寻求答案。
虽说他潜意识的觉得自己大概不会再遇到像昨晚那样逼着他在她和大业中二择一的情形,但内心不知怎么的,有一股强烈的预感驱使他向她提出这个问题。
前几天他是有想过要放弃她的。
所有人都在劝他,甚至有那么一刻,他几乎都快要被他们说服了。
此时女孩被他突如其来的话问的一怔……
停顿片刻,她忽然伸出双臂慢慢抱住面前之人。
“大人,其实之前奴婢已经以为你不会来了。”
她说着贴在他胸口释然的笑了一下。
“在没有经历这个之前,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