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人走了,傅景修空坐在龙椅上很久。
他性子向来高傲浪荡不羁,当将军时便是如此,如今做了帝王,做事更是随心所欲,绝不肯受人制肘。
可偏生江晚灵,成了他这26年里唯一的软肋。
想到她近日一直郁郁寡欢,无数次求到他面前,他当真是被磨的什么脾气都没有了。
走之前自己没给她好脸色,小丫头素来是个爱哭的,孩子丢了自己还冲她发脾气,她这会儿不会正躲在哪处哭吧。
他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赶紧让人掌了灯摆驾长春宫。
此时时间已至半夜,傅景修乘着龙撵来到宫门,里头静悄悄的没个人气。
宫人们见是他忙起身想迎,傅景修怕恭贺的声音太大吵着她,嘘声将众人止住。
“你们先退下,朕自己进去看看。”
屋里没有点灯,细细弱弱的哭声从锦被里传出来。
一瞬间,傅景修心里生出了还好自己来了的庆幸。.
他取了火折子将床头的盘枝灯点燃,轻手轻脚的脱了鞋袜上榻把人拥进怀里。
“晚晚,”他垂首亲了亲她的额头,哄着人道:“朕错了,中午不该吼你,不哭了好不好。”
江晚灵方才一听见脚步声就知道是他了。
可今日他凶巴巴的样子实在骇人,她被吓坏了,此刻见到人还有点怂。
没有记忆的傅景修虽然依旧喜欢她,可终究不是那个可以任由她揪耳朵的男人了。
他现在的身份,是帝王……
“陛下,我可不可以求个恩典。”
她从被子里探出小脑袋怂头巴脑的道:“我怕死,但是又爱作,陛下能不能赐我块免死金牌?”
傅景修原以为她要求的恩典必定是要让自己把她送回去,竟没想到会听到她这句话。
他失笑道:“你居然还知道自己作啊?”
“朕原以为晚晚如此胆大包天,连朕都敢戏耍,就该不惧生死才对。”
江晚灵被他打趣的老脸一红,想着傅景修没失忆前自己仗着他喜欢自己作威作福,没少把他气的跳脚,估计也是内心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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