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肯定的回答,让男人面色终于缓和下来。
“江岸那边,朕会想办法跟陆家军和谈。”
有人送了水和吃食,男人将她剥干净了放进浴桶,摸着女孩瘦成排骨的胸口直叹气。
“好好的娘娘不做,非得把自己搞的这么狼狈,也不知道究竟图什么?”
对此,江晚灵并没有回答。
说实话,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图什么。
她一直以来都极力在摆脱当金丝雀的命运,可好似一切都冥冥之中自有定数,她越挣扎,反而陷的越深……
人是会累的。
江岸的性命犹如悬在她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傅景修没有养过也没有怀过他,所以他可以不在乎这个孩子,甚至可以肆无忌惮的用他的性命来拿捏她。
可她没办法不在乎。
她十月怀胎难产一日才生下他,江岸是她的命啊!
傅景修用帕子替她擦干身子换好干净衣物,将人抱到桌旁给她喂饭。
“等东境事了咱们就回去,”他往她碗里夹了一块兔肉,语气显而易见的轻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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