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都是衣服,但意义不一样嘛。”
她说着将缝的差不多的线头咬断,轻叹道:“陛下,林老御医何时能来,我想趁这段时间给孩子多准备些东西给他带过去。”
“大约五日,”男人将她被针扎伤的手指放在嘴里轻轻允着,语气有几分威胁。
“晚上光线不佳,你要做针线朕不反对,但也要注意下眼睛。”
“若哪日让朕知道你因为做这些伤着眼睛了,朕可不饶你。”
指尖上传来的湿润触感让她心中有些厌恶。
女孩不着痕迹的收回了手。
“我会注意的,”她将做好的被子慢慢叠好,夜色已深,她唤人进来送了水简单沐浴后就准备入睡。
傅景修贴上来……
“晚晚,我们好久没有……”
谁知还未等他说完整目的,江晚灵就已经飞快道:“陛下,我今儿身体不适。”
听到这句话的男人怔了一瞬。
他素来我行我素惯了,如今她刚答应了自己留在宫里却又如此对他,不免让他生出了几分不满。
“你可是想为陆少卿守节?”他咬牙道:“这段时日朕怜你体弱一直未曾要你,今日你又闹这出,却是何道理?”
江晚灵也不知自己这是怎么了。
这段时间见到他只觉得越发厌恶,此时此刻面对他的亲近,心中竟已经有了作呕之感。
“陛下,我不太舒服。”
她勉强压下胃里的不适祈求道:“求陛下怜惜。”
傅景修将她的脸扳过来直视自己,借着烛光终于看清楚她脸上的痛苦。
“可是前段时间餐风露宿的伤着了肠胃?”
想到这个可能,他招呼人将军医叫来。
“娘娘这身体除了体弱了一些,没什么问题啊。”
军医蹙眉把脉了数次也没发现什么问题,只能无奈道:“陛下,娘娘除了之前产子底子确实亏空了些,其他的都健康着呢。”
对于这个说辞,傅景修自然不信。
“没问题她怎么会感觉心里不舒服,想要呕吐?”
军医显然见多识广,闻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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