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说的对,这些年他在宋家军中威望渐高,参军两年半,如今也不过17岁有余,可见不是个简单人物,”周智点着舆图上宋家军主帐位置:“我们的暗子一直在营中埋伏多年,竟然也受其蒙蔽,传回来的消息连宋家主帐的位置都是错的。”
“也不知陆少卿用的是什么法子,竟叫咱们的人稍微有用一点的消息都探不到。”
听他说这话,傅景修笑了笑:“陆少卿14岁就考上秀才,论天资聪颖若是不能傲视他人,又何谈神童一说。”
当年他虽说在临水县待的时间不算太久,却也经常听裴冠提起他这位得意门生。
14岁不到就中了秀才,若是没有从军,日后必定是大梁最年轻的状元,前途依旧不可限量。
想到这些他不免联想到江晚灵与其的关系,心中有些压抑起来。
怪不得当日她死活不愿跟着他,自己拿她当妾,陆少卿却以正妻相许。
她为什么要放着好好的未来状元妻子,诰命妇的身份不要,去做自己的小妾呢……
她如今如此憎恶自己,倒也算是他自作自受吧。
“陛下,您怎么了?”
周智见他盯着舆图一语不发许久,关切道:“可是这图可是有什么不妥?”
男人被打断思绪,淡淡道:“并无不妥。”
“这些时日盯紧章蜀那边,一有消息立刻上报于朕,不得拖延。”
周智垂眸:“诺。”
………………………………………………
近日天气慢慢转凉,江晚灵体虚,白日里抱着汤婆子还觉着冷。
“娘娘,陛下送了些防寒的衣物被褥过来,奴婢给你盖上吧。”
帐帘揭开,冷风灌进,冻的她打了个喷嚏。
“好!”
她努力哈着小手。
“冷死了,被子都拿过来,我全盖上。”
婢女们闻言忙替她把被子裹好,又把碳盆挑旺了些。
江晚灵总算感受到了几丝热度,不由满足的轻哼一声。
“把我的针线篓子拿过来。”
她之前给小宝做的棉被已经让林老御医打包送了过去,闲来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