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岳马上做出一副惊讶的表情。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一直是这么种的，长势很好！」
鹿角老者轻捋胡须，「你说灵玉菇宜通风，又说种植间距以两指宽为最佳，但如果要保证足够的通风，两指宽的间距是不够的，必须两指半才行，这是我经过多年验证得出的结论。」
牛岳脸色唰的一下白了，仿佛被打击到了，在那喃喃自语。
「不可能啊，书上说的怎么会错？不可能，书上不会错的……」
「咄！」鹿角老者一声轻喝，「尽信书不如无书！要知道，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年轻人，你还是太年轻了。」
牛岳闻言，犹如醍醐灌顶一般，恍然大悟。
他又思考了一阵，然后心悦诚服地抱拳道：「老先生，多谢您指出我的问题，小子受教了。只是我才疏学浅，也没脸再求着加入积雷山了，告辞。」
说完他转身佯装要走。
心中却在默数：一！二！三！
「等一下！」
鹿角老者果然喊住了他。
「年轻人不要妄自菲薄嘛，你能知道这么多已经很不错了，只是有一点小错误而已，已经有我年轻时的影子了。」
「这样吧，你若是愿意加入我积雷山，以后就跟着我好了，你可愿意？」
牛岳转过身去，喜形于色，「老先生！此话当真！太好了！以后我就可以多多向您请教了！」
鹿角老者非常非常的受用，脸上笑的满是褶子，觉得这年轻人长得挺精神，没什么花花肠子，人老实，说话又好听，还有礼貌，是真的很不错。
「老夫姓鹿，你以后叫我鹿老就好。」
牛岳马上就顺杆爬，和鹿老攀谈起来。
「鹿老，咱们积雷山威名赫赫，我是闻名已久。但里面的一些道道却不甚了解，您是老资格了，能不能给我简单说说。」
「走，我们路上说。」
两个人并肩向积雷山走去，牛岳特意慢了一步，恭恭敬敬跟在后面，听鹿老介绍积雷山的情况。
「咱们积雷山乃是万岁狐王的产业，麾下光是有字号的大小头目就有百十个，各个实力强悍！」
「比如说黑狐、白狐二比特帅，便是金仙修为的强者！附近其他山头，一些妖王也不过这个修为了。」
「还有赤狐、花狐二位先锋，也是玄仙级别的高手！」
「其余的大头目，也至少都是炼虚合道境界的大妖！」
「剩下的小头目，最弱也有炼气化神的修为。」
「麾下小妖，更是不计其数！」
「除了这些巡山、看守、打杂、打仗的小妖，还有一批有一技之长的妖怪。」
「像是炼丹的、打铁的、种植灵药的等等，不一而足。」
「如老夫掌管灵药种植，这山上共有十块灵田，占地数百亩，侍弄这些灵田的大小妖怪，便都归老夫管辖！」
牛岳顺手送上一句马屁。
「鹿老能掌管如此重要的灵田，定然是狐王的心腹，深受狐王的信任！能够追随您，小子真是不胜荣幸。」
鹿老闻言满意的点了点头，又特意叮嘱了他一番。
「在老夫麾下做事，只要你勤勤恳恳，我不会亏待了你，狐王也不会亏待了你。但你若是偷奸耍滑，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了！」
「适才那个虎妖，名叫虎烈，之前便是我麾下一块灵田的主管，便是因为监守自盗，被人告发，这才从山上逃了出来。若非他被你打死，等我抓住他，也要将他碎尸万段！挫骨扬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