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侯六六说他一个人去学堂见旁边桌子空空的也甚是没意思。
再说了学堂里那些适龄男孩儿们,也有要筹考了的就比如何化苏,而女孩们嘛可能再读个半年一年也要出了学堂了。相熟的同窗到这年纪也没那么多还留学堂的,再逢的又会是下届新生,总归让他这身为老学长的“学渣”面有羞愧。还不如就不念学堂来寻人,先把礼给送来。
紫棉:“我还以为你上学堂很有意思呢,每日那么早过来寻我一起去。”
侯六六:“我、”叹气,“哎呀不说了,你快收着吧。”
紫棉见包袱里又是桃子干又是笋干的,还有这和那,“你……就一路按着我给夫子报的地方寻人问过来的?背着这些行那么远不重吗。”
“重什么?我还吃了点呢。”忽然不小心把话给露出,侯六六捂住嘴巴,放下手讪讪道:“我,我就是帮你尝尝给你送的吃的味道怎么样,万一糖放多了或是盐巴放多了呢,你说是吧?”
紫棉低看地面。
有些心虚。
因为那报给学堂所登的地址也不是什么“正经”名字,既不是灵谷也不是花仙蝶谷,却只是凡人口中因为几乎难以到达而随便起的一个特别土特别没听过的信口一名而已。
她那时只是对学堂报了。可又不知凡间字要怎么写它,所以学堂也只是听着音去记下来了凡人们随便取的信口一名。
如今……她都不太记得了。
紫棉拉他往有花露和花蜜的地方去,“这么难找还要找。”微微欣喜,今日都还没吃到花露花蜜呢就不知道为啥心里有些甜甜的。
“那当然了。”侯六六,“我爹说万一你嫁人了,我作为你的好朋友还得随礼呢。”
却身边原还唇角不自觉勾起来的人,怔住。
侯六六见人怎么呆那儿。
又倒回去。
“胡七棉,你不带路了吗。”
“哦,我想起来了我只是来这里偷偷让我师父教我两招法术的,不能把你带到我师父哪里去。”紫棉听到那些话,莫由得暗地捏拳不知道怎么这样生气,连刚才见到侯六六一瞬的开心都立马不存了,声音都冷了下来,“我……也就是暂时住在这,住的也比较粗糙。就不带你,你回去吧。”
侯六六:“啊?”总感觉胡七棉从还没不上学堂前的那几日起就对自己怪怪的。
像是……熟悉而刻意疏离。
侯六六不确定哪里惹到过胡七棉。也不确定胡七棉的不上学堂与他有无相关。
万一有相关——侯六六望了望胡七棉——是,她对自己……
侯六六看别处。
再怎么样也还挺好面子与心气儿的。
他是绝对不会去问胡七棉你是不是对我侯六六有什么意见的。
大不了就不说了呗。
见忽然不被胡七棉待见,侯六六吐了吐息,喃声道这样啊。
“那我回去了。”
没做多说。
寻了这么多路问了这么多人的侯六六捡起刚才摊平在地热心给胡七棉展示都带了什么好吃的过来的包袱,包袱此时已经空空的了,东西留下。
要背空空的包袱。
想了半瞬不到,那些好吃的也挺零散的,没有包袱不好抱。
就又把空包袱丢从肩头丢回了地上。
反正他随时都能沿途寻到吃的,饿不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