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泼猴狂妄!”
一声怒吼,竟将四下威压减弱。
那位被众星捧月的大师兄,却是头犀牛精,此刻站将出来,以掌撼胸,打得白石犀甲雷鸣不断:
“再是威风,不也被酿成好酒,以慰我等口腹之欲?你连杀我两位师弟,看我扒了你的皮!!!”
悟空再也不想墨迹下去,抬起一根手指,漫不经心的指向前方:
“定。”
三千妖众顿时僵直,保持呆若木鸡的样子,雷打不动。
唯独犀牛精,搓揉着身躯,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更奇怪为什么自己可以动。
“你...怎么会我方寸山的法术!?”
悟空之所以不定住他,只为问出个因果:
“我的孩儿们,在哪里?”
他一步步逼近犀牛精,但凡被他抛在身后的妖怪,纷纷爆体而亡。
只在瞬间,场上又多了百多具尸首。
犀牛精被吓哭了,哪还有刚才的嚣张气?如今屎尿齐下,结巴道:
“大仙饶命!半年前,那红怪在后山开了洞府,每日都带猴儿上山酿酒,那些酒,皆为猴下水所酿...”
听完他的话,悟空当场就愣住了。
霎时,眼中噙满泪水,心中更是无比的剧痛!
下水,什么是下水!?
是动物的内脏!!!
猴子猴孙被掏空内脏的惨景,此刻浮现在悟空脑海中,让他痛彻心扉。
“那红怪,害了多少条性命?”
犀牛精早被吓傻了,为博一线生机,忙坦言相告:
“半年了,前前后后,或有两千只猴子。”
悟空红着眼睛,问道:
“那红怪把洞府开在后山,做如此丧尽天良之事,你家祖师为何不做阻拦?”
犀牛精忙道:
“祖师他...祖师他不知道。”
猴子笑了,怒极而笑!
“不知道?哈哈哈哈,不知道!?”
说着,一把拽过犀牛角,将那小山之躯压在地上:
“他怎会不知道!!?你家祖师,现在哪里!?”
犀牛精害怕极了:
“小的劝大仙不要滋事,你不是祖师的对手,绝对不是...你快走吧。”
悟空一把撇断他的犀角,怒问:
“那老王八在哪里!?”
身后,数千妖众集体爆炸!化为血雾随风而远。
鲜血染红了犀牛精,他口吃道:
“昨晚下了一场七彩雨,祖师很不高兴,连夜离开了洞府,往西边去了...”
悟空松开犀牛精,便要施展筋斗云朝西天而去,刚要行动,却被一个念头制止了。
此去西天,必是一场空前大战,可是...孩儿们仍在花果山受罪,那混世魔王一日不除,就有更多孩儿死于非命。
悟空痛定思痛,只有暂放仇怨,先回花果山救危扶难。
在此之前,他要斩草除根。
但凡喝过猴儿酒的,都该死!
那犀牛精感到了杀气,就要做些对策,身为菩提老祖座下的大弟子,多少还是有些能耐的。
见悟空正在分神,摇身一变,化作雀儿,就要扯呼。
然而,没等他飞出多远,只被悟空看了一眼,就肠穿肚烂,掉在地上。
悟空跟撵上去,一脚将他踩在脚底,不忘蹭碾两下。
骨骼爆炸,肉成烂糜。
堂堂方寸山大弟子,就这么被碾杀了!
之后,悟空腾云飞起,先来到山下接了三小只,然后朝烂柯山飞去。
猴子前脚刚走,观世音后脚就到了方寸山。
站在三星洞前,看着遍地的尸首,白衣僧人眼中噙泪,低眉合十:
“阿弥陀佛......只怪贫僧,晚来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