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绥没站稳,被后力一拉,整个人被扯入傅时聿怀中。
场面一度尴尬。
凌珊站在车旁,求救似地看向凌成周。
“你做什么?”时绥站稳后,低头看了眼他紧扣住自己的手。
傅时聿淡而薄的唇线抿直,犀利眼神扫过凌成周,半晌后才沉沉说道,“回家。”.
也不等时绥同意与否,扯着她的胳膊就往里走。
时绥忍着痛道,“你这样很不礼貌,我答应了凌珊去喝茶。”
傅时聿冷笑一声,脸臭的很,“你和前男友要去喝茶,还要我礼貌?”
时绥刚要反驳,却被他拦腰抱起,当着凌成周兄妹俩的面大步通过门岗。
凌珊愣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抬起头去看哥哥的脸。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似乎什么情绪都没有,然而正是因为盯着看了好久,凌珊知道他其实心里是不平静的。
她和时绥只是说了一半的真话。
刚才她临时想喝咖啡,于是在回家途中和哥哥一起去咖啡店准备买杯咖啡打包走,结果走出咖啡店,他突然说要去看看留着的两套房子。
她正纳闷大晚上看什么房子,直到看到时绥,她什么都明白了。
他不过是借口,想必是一路跟着过来的。
所以她也趁机提出邀请,她和时绥许久未见,自然也想和她叙叙旧,然而另一半也是因为凌成周。虽然时绥已经结婚,但看得出来哥哥一直恢复不过来,家里让他联姻他也总是推辞。
凌珊知道,他还忘不了时绥。
只是如今看来,他还留在原地,而时绥已经走远。
凌珊叹了口气,劝道,“哥哥,忘了她吧。她有了自己的生活,你也应该往前看。”
凌成周眯了眯眼,并没有作答,而是想起刚才时绥和另一个女生的对话。
看来,傅时聿和时绥之间除了那个案子,还有其他的问题。
既然有机可乘,他又怎么可能像凌珊说的那样忘了她重新开始呢?
傅时聿气息冷冽地抱着时绥进门,从大门到南苑至少十几分钟脚程,这期间他一句话没讲,时绥也不想理他。
两人甚至都不看对方一眼。
直到她被扔到沙发上。
时绥脑袋一片晕眩,缓了几秒,才站起身皱着眉瞪着傅时聿,“你到底发什么疯?”
她还一肚子气没处发呢?
这人倒好,恶人先告状。
傅时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