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话时绥一句也听不懂。
她爸爸抛弃沈策?她的存在会让傅时聿膈应?
她和傅时聿究竟是什么关系?
一时心里的各种想法争先恐后涌出来,她都猜想她和傅时聿是兄妹关系了。
一想到这个可能,又想起那些个日日夜夜,时绥忽然觉得一阵恶心。
她手捂住胸口,一双泛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沈蓁。
“你不用打哑谜。”
沈蓁笑出声,耸了耸肩,
“我不是不告诉你,而是怕告诉你你承受不了,想让你一点点自己发现,也好有个心理准备。毕竟你爸爸牺牲良多,你作为他唯一的女儿,我们也要好好照顾。”
“你就是这么照顾的?沈蓁,你们还是人吗?”因为愤怒,时绥连话都快说不完整了,她越想越觉得沈蓁和沈策这两兄妹太恐怖了。
被这么骂沈蓁也没生气,而是摇着头耐心劝解,
“为人父母者只想为之计深远,等你做了妈妈你就能体会这一点。我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儿子考虑,并没有审美错。
只要让我达到了目的,我自然会补偿你。毕竟你爸爸以前可是沈策的得力干将。”
“你不怕我告诉傅时聿,或者和你丈夫说?”
“你不会和傅时聿说的,他接受不了那个结果。至于傅容礼,你以为他会相信你?他只会认为你为了想留在傅家兴风作浪,为了赢得傅时聿的心故意替他脱罪。”
沈蓁似想到什么,“哦,你想说那个转账记录是吧?抱歉,让你失望了,那只是沈策很普通的私人账户,经得起任何人的查。”
时绥身体重心不稳,向后趔趄了一步,堪堪稳住心神。
到底是什么真相,会让傅时聿接受不了?
她心里一团乱,想要问清楚沈蓁,可又下意识不相信她的话,宴会厅里笑语连连,而走廊处这一角,却寂静地可怕。ノ亅丶說壹②З
沈蓁看着她缓缓说出了自己的条件,“只要你去拿到那份项目资料,我就可以把所有的事情告诉你,我保证你会想听。”
时绥冷笑,决定不再上当,“我不会帮你。不靠你,我也会查出所有的事。”
扔下这一句,时绥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这里她一刻都呆不下去,只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冷静一下。
沈蓁被她拒绝倒也没生气,而是打开手包,拿出手机,剥了号码出去,“时经年那边,你想办法让他翻不了身。”
说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