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来没有对辛雅产生过期待,自然也就没有失望。
当她听到辛雅和亚德说的那句话时,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果然是这样!”
她并没有看错辛雅。
走出医院的时候,她抬头看向天空。
阳光洒下来,让她无法睁开眼睛却因为太过温暖,心头的凉意也散去了些。
傅时聿赶到医院的时候恰好看到她抬头享受阳光的一幕。
他站在那就这么静静地看着。
过了一会儿,时绥收回视线,抬脚走下台阶,看见傅时聿就站在台阶下目光幽深地盯着她。
他一脸风尘仆仆,好像有点急,深蓝色的风衣被风吹着微微鼓动。
时绥走到他面前,“已经没事了,你忙得话不必来的。”m.
傅时聿淡淡地道,“就算没有你们这一层关系,傅氏和她即将有合作,来探望一下也是情理之中。”
“你这是要走了?”
时绥“嗯”了一声,朝他微微示意,“那我先走了。”
说着,准备离开。
傅时聿伸手扣住她的胳膊。
时绥停住脚步,抬眼看他,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傅时聿一言不发拉着她往车子那里走,到了车旁,他松开手,从后座上拿了一份文件出来递给她。
时绥不解,“这是什么?”
“关于你父亲那件案子的真相。”
时绥顿了下,而后眼神复杂地看向傅时聿,“我已经知道了。”
她早就知道这件事和沈策或者连沈蓁也有份,但是知道又如何,根本没有证据。
傅时聿却还是把文件塞到了她手里,“你回去看过就知道了。我马上要飞海城,你一个人多注意安全。”
他转身要走,想起什么,又停下脚步,“我让傅九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打的回去很方便。”
时绥朝他淡淡一笑,先一步往大门那边走去。
这一次见面好像是两人自分居以来难得和平的一次,直到她上了出租车,傅时聿才转身走入医院。
到病房的时候,亚德恰好推着轮椅中的辛雅出来,三人在门口对上。
傅时聿微微挑眉,“夫人没事吧?”
辛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