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赶到副楼的时候,除了两个当事人之外,老爷子老太太和季允致都在,甚至沈策都在十分钟后赶了过来。w.
他进来的时候,沈蓁的情绪刚刚稳定下来。
季允致皱着眉在旁边安抚她,傅容礼则一脸坐在沙发里猛抽着烟。
沈蓁虽然发丝散乱,但是脸上没有明显的伤痕,沈策稍稍松了一口气。
“姐,姐夫,这究竟怎么回事?”
沈策问了一句,可没有人回答他。
沈蓁只是靠着季允致的身体,双手紧紧拽着他的胳膊,季允致明显已经在忍耐,却还是任她掐着。
傅时聿和时绥像两个局外人一样,冷眼看着这一切。
老爷子沉着脸色,扫了几人一眼,“容廉他们还在主楼等,先吃了饭再说。你们两年纪加起来也过百了,别在小辈面前丢人。”
扔下一句,便由老太太推着轮椅走了出去。
傅时聿和时绥先站起身跟着去了主楼。
一顿晚饭因为这个意外而变得更加沉默。
季允致的脸色不太好,陪在沈蓁身边什么话都没讲,一顿饭的时间他都在照顾心不在焉的沈蓁。
晚饭过了,傅容廉一家被老爷子先赶了回去。
傅时聿本来也想和时绥先走,却被老爷子留了下来。其他人都留在客厅,只有傅容礼被老爷子叫去书房。
沈蓁却突然出声,“爸,架是两个人吵的,你叫一个人进去是准备听一面之词吗?”
老爷子在家里一向是威严的存在,没人敢对他的决定作出异议,这也是沈蓁第一次在明面上质疑他。
季允致暗自扯了一下她的衣角,她却没有任何反应,季允致只能干着急。
老爷子手指轻敲手杖,并未对她的质疑有什么意见,同意了她一起进去。
坐在外面的几个人神色各异,老太太皱着眉叹气,傅时聿则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接着助理江陵的电话。季允致双手交握撑着膝盖,脸上都是担心。
沈策神情平淡,但仔细看能从身体姿势看出几分如坐针毡的焦躁。
客厅里最平静的是时绥。
她全然不关心那两人到底发生了什么。
沈蓁是她的仇人。
傅容礼对她没好感。
她没必要圣母到还要去担心这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事,只是低头和安窈用手机聊着天。
过了一会儿,傅时聿说完事挂了电话,脑袋凑过来想要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