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问的措手不及。
如果以前她可以很冷血地说出一个“不”。
可如今,这个字却变得越发艰难,嘴张了半天也发不出这个音节。
傅时聿以为她沉默,是否认的意思,眼睛黯淡下来。
过了一会儿,他道,“放心吧,已经没事了。”
“什么?”
时绥被他反反复复的态度弄糊涂了,“你别骗我。”
傅时聿放开她的手站起身,手落在她的发上轻轻地揉了揉,“没骗你。”
“你能和我说说经过吗?”
她也站起身,拉住他的手,声音有点急切。
傅时聿顿了顿,转过身,视线投在她的手上,这么久以来,这是她第一次做出代表了主动的动作。
一时竟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滋味。
这一会儿地下一会儿云端的,他再强的心脏在她这都经不起折腾。
时绥见他不语,以为他是骗自己,更加着急,“你是不是故意骗我的?不然你刚才为什么说要做牢?明明不是你的问题,你没有办法吗?”
她担心的表情做不了假。
傅时聿心里一暖,转过身抱住了她,声音低哑,“你是担心我的是不是?”
身体被他紧紧抱在怀里,似乎要揉进身体里,时绥被搂得快要喘不过气来,却因为感受到他的情绪,低声承认,“我当然担心你。”Xxs一②
她伸手回报住他,
“告诉我好不好,不要瞒着我。”
感受到她的回应,傅时聿满足地闭了闭眼,抱了她好一会儿,才松开她,拉开彼此的空隙,伸出手背蹭了蹭她的脸,
“证据不足,就像我暂时证明不了自己的清白,她同样也没有足够证据,就算有记者作证,也无法证明强奸成立。”
时绥听后并没有放心,而是更加担心道,
“她的目的是不是根本不是为了告你,而是要把这件事闹大?因为就算你罪名不成立,可是所有人都会知道你们在一个房间里,而且当时是那样的场面,媒体渲染你出轨,你的名声就会……”
时绥越想越是这个可能。
就像傅时聿错过取证的时间,沈秦如同样也错过证明的时机,没有被侵犯的痕迹,口说无凭,强奸罪这样严重的罪名如
